鄧文迪擺了擺手:“哎,事情都過去了,不提也罷!你單槍匹馬闖進藍頭虎聚點別墅,怎么不見焉素衣和杜天仇前來幫忙?”
“事出緊急來不及了,我怕你遭人暗算,格林和我們有很深的仇怨,雖然他女兒珍妮和你戀愛,但也不能保證你的安全。”
鄧文迪摸了摸臉上的傷:“哎呦,我呀,就是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貨!你要落難了,這兩個人瘋了似的去找你去救你,我這都快送命了,他們兩個竟然紋絲沒動,還說什么戰友情貴如金……”
“不許你說這種傷感情的話,人家焉素衣和杜天仇都要求和我一起來的,是我把他們撇開單獨行動了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么回事兒,我發現好像不是咱們闖出來的,他們一槍沒放,劍齒虎就把我們放了,看來這里有蹊蹺!”
“能有什么蹊蹺啊?劍齒虎顧達臣的手腕被我打折了,他佩服我的勇氣和本事,僅此而已……”賀良得意洋洋。
鄧文迪皺著眉頭思考了兩分鐘:“不對,他們這里一定有貓膩,我想這是劍齒虎的緩兵之計,如果他要讓隊員們知道他受傷手腕骨折,就沒人聽他的。”
賀良不那么認為:“哎呀,自古道,天下英雄惺惺相惜嘛,他雖然是藍頭虎的隊長,但是,我把他打傷了,他對我很尊敬,所以才把咱們放了。”
鄧文迪說道:“現在一切還都只是懷疑,也不敢確定。”
賀良道:“這小子是個硬骨頭,不會輕易說軟話,可是他和我說的話非常誠懇,不由得你不信,而且他真的一槍沒放,把我們悄悄的放跑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鄧文迪靠在座位上想著珍妮。
賀良拿起手機,撥通珍妮電話,交給鄧文迪。
“喂,賀良嗎?文迪有下落了嗎??”
鄧文迪聽到熟悉的聲音,眼淚落了下來,他嘴唇哆嗦著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默默的抽泣聲,讓珍妮很吃驚:“你怎么了賀良?你別嚇我呀……你是文迪吧?”
鄧文迪竟然哭出聲來,賀良在一旁悄聲提醒道:“憋回去,挺大老爺們哭什么呀?像生離死別似的。”
鄧文迪沒有理會賀良:“珍妮,我安全了。”
珍妮頓時淚如雨下:“你在哪兒啊?我馬上去找你!”
“賀良我們在車上,正趕往洛杉磯機場,我們在那兒匯合吧。
“好,我馬上就到!”珍妮激動的掛斷電話。
辦公室,格林雙手插在頭發里痛苦的閉著眼睛,劍齒虎傳來消息,賀良已經闖入海河大道別墅,殺死了他的助理,搶走了鄧文迪。劍齒虎說是助理帶著化妝的賀良,劫走了鄧文迪。格林在電話里與劍齒虎大吵了一頓,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收效。
格林突然想起什么事兒,站起身來跑向珍妮的閨房,敲開門卻空無一人。他只得再次給劍齒虎打電話,讓他協助攔截賀良和珍妮。
劍齒虎悠閑的說道:“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,你的助理辦事不力,是他讓我放走了賀良,他是您的代言人我不得不聽。”劍齒虎顧達臣十分的狡猾,把責任全部推到死去的助理的身上。
格林一時也被蒙蔽了。
“干脆點,你說個數吧,只要你把賀良鄧文迪還有珍妮小姐給我抓回來,你要多少錢我都能滿足你。”
“哈哈哈,格林老板真是爽快呀,好吧,那我不客氣了,如果再捉到賀良除了以前的1000萬定金,我還要5000萬美金才能為您效力,您看這價碼合理嗎?”
格林氣得直吹胡子,明知道劍齒虎在敲詐他可是他無可奈何,因為格林不可能調動美國警察或者美國特戰隊的力量來圍堵賀良,只能動用劍齒虎手下的藍頭虎特戰隊地下武裝。
格林想了想說道:“我答應你,但有一條,務必要保證珍妮安全,如果小姐有一點傷,我就不會給你錢了。”
劍齒虎很為難:“珍妮小姐一直與鄧文迪在一起,如果打起來恐怕傷到小姐呀!”
“不行,不管你用什么辦法,一定要保證小姐安全,那兩個人可以殺,也可以抓,我勸你最好是殺了他們以絕后患。”格林說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