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選擇牽住了,這輩子,你不會再有反悔的機會。
結婚是人生大事,然而這件人身大事辦起來卻格外的順暢。簽字、照相、領證,仿佛一眨眼的工夫,紅本本就到手了,熱乎乎的,份量好似格外的重。
她癡癡地看著手里的本本,一時半會有點難緩過勁兒。
忽然,手中一空,結婚證讓某人給奪了去。她瞪眼,“干嘛?”
“沒什么好看的。”某人神色淡淡的,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,“以后東西由我保管,你太蠢,免得弄丟了。”
辛清靈:……
我能說什么,我也很絕望啊……
“你是怕我以后鬧離婚吧。”她嘟囔。“這么沒自信啊?”
霍啟睿的手一頓,斜睨她,冷冽一笑:“商人規避風險,必須杜絕所有虧本的可能性。9塊錢對你來說可能只是一杯飲料錢,在我手里,卻是利滾利的資金。”
辛清靈無語望天。
請問,我能離婚嗎?
見過誰新婚第一分鐘,就跟老婆說這種欠揍的話的嗎?
“是是是,你是霍總嘛,我蠢我笨我怎么可能保管得好結婚證呢。”她沖霍啟睿做個鬼臉,氣呼呼地跑回車上去。
霍啟睿掂量著手里的紅本本,心安理得往口袋里放,追上去。
差評!
辛清靈忿忿。
這結的哪門子的婚啊!一上來就懟人。
她別過頭看向窗外,生悶氣。
霍啟睿本來要發動汽車了,見她滿臉的介意,心里好笑,索性停下來。
“生氣?”
“沒有。”她犟嘴,回過神,驟然男人的身軀靠近,一回頭,便險些碰上他高挺的鼻梁。
他的眼神墨黑,含笑盯著她。
“想聽我說什么?”
她臉蛋發紅,不自在地往后縮了縮。
他卻順勢追上,扣住她的后腦勺,吻上去。說不清是因為外頭的陽光太暖和,或是他的氣息太纏綿,辛清靈有種醉得熏熏然的感覺。不是沒有更親密的接觸,但今天的吻,似纏住了她的魂魄般,輕撫著,戰栗
著,讓她愿意交付一切。
“在醫院的時候,就想這樣吻你。”他抵住她的額頭,呼吸輕輕噴在她的臉上,嗓音低沉富有磁性。
她耳根子一紅。
“自己算算,我跟你求婚多少次了,嗯?好不容易等你點頭答應,我怎么能讓結婚證讓你拿著,嗯?”
他一聲一聲的‘嗯’尾調翹起,性-感到了極致,辛清靈的心尖顫著,很慫的發現,她好像不生氣了。
“那好吧……”她慫慫地妥協,“就放你那里吧。”
辛清靈啊,辛清靈,瞧瞧你這出息,別人都是妻管嚴妻管嚴的,到了她這兒怎么成夫管嚴了?
真是好哄……
霍啟睿滿意地揉揉她的頭發。
他發現,辛清靈的一切,都十分合他的口味。她的天真,她的情意,還有她一句話就能哄得沒脾氣的性子。
越想越滿意,他干脆把座椅放下,捧住她的臉,深深吻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
辛清靈慌了,這是路邊!你想做什么?!
她不聽話掙扎,霍啟睿沒辦法盡興,只好意猶未盡咬一口,不舍地離開,長指撫上她的嘴角,拭去那點水漬。
她趕緊坐起來,緊張地往窗外看。天啊,沒人看見吧,好糗。霍啟睿發動車子。“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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