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請抒高見。”
俞驚塵道:
“第一、空中鴻雁共是七十二只,水上芙蓉,共是七十二朵,此數決非偶然巧合……”
鮑恩仁道:
“老弟認為這一雁一花之數,代表了什么意義?”
俞驚塵劍眉微揚,目閃神光答道:
“空中鴻雁目光均籠罩足下芙蓉,姿態則各不相同,我們若以‘芙蓉’假設為‘鴻雁’之敵,則七十二只鴻雁的不同姿態,豈不便是七十二招凌空搏擊的精妙劍法?……”
鮑恩仁聽得不禁好生佩服地,向俞驚塵失聲喝采贊道:
“好,老弟的見解真高,你眼明心巧,一探得江涵秋生平最得意的‘月照芙蓉’劍法,正最擅縱身凌空,倒撲搏擊,招數正好也是七十二式!”
俞驚塵淡淡一笑,并未露出什么自滿神色,繼續說道:
“第二件事是七十二朵芙蓉花中,有一朵比較特別……”
鮑恩仁“哦”了一聲道:
“是那一朵?”
俞驚塵指著位居中央的一朵紅色苞蕾答道:
“是這一朵,這朵花兒,不單位居七十二花之中,也是唯一的紅色苞蕾,紅得并特別鮮艷,其他苞蕾,則全屬白色。”
鮑恩仁苦笑道:
“老弟的心思之細,與眼力之高,比我強多了,但這朵特別鮮艷的紅苞蕾,卻不知代表什么特別意義?”
俞驚塵搖頭道:
“這意義的可能性質太多,無法憑空推斷,必順等到了現場,細加勘察,才會明白!”
鮑恩仁驚道:
“現場?有現場么?漫江秋水,一片芙蓉,這場合未免太多,我們又如何知道畫上指的是什么所在?”
俞驚塵含笑道:
“這便是我所說的第三點值得注意之處了,小弟認為作畫人存了深心,留有標的。”
話完,伸手向畫上那只奇形石舫,指了一指,并對鮑恩仁問道:
“鮑兄八荒游俠,久走江湖,可知這只奇形石舫,是在何處?”
鮑恩仁伸手抓頭皮,想了好大一會,方搖頭苦笑說道:
“關于此事,我因未加注意,不敢斷說,關山騰景,石舫甚多,較著名也有北平‘頤和園’石舫與蘇州‘獅子林’石舫,但均舫有兩層,與這圖上所繪的只有單層,頭尾都高高翹起的石舫,形態并不一樣。”
俞驚塵笑道:
“既然想不出來,等到江湖巧遇,或是巧遇江小秋,一瓢道長等人,再研究吧!常言道:‘一飲一啄,莫非前定’,至寶神物,更是無法強求……”
鮑恩仁接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