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兄說我這俞老弟即將無救之語,是從何來?莫非指他適才被箱中毒蝎,螫中手肘之事?”
班小平哼了一聲,冷冷說道:
“鮑恩仁,你久走江湖,眼皮子不會太薄,你認不認得,剛才那只蝎子?”
鮑恩仁道:
“那蝎子不過長約六七寸,相當巨大,腹下紅點,可能是張‘天牌’?……”
說至此處,故意回顧一眼,佯佯吃驚地,失聲叫道:
“哎呀!這只蝎子,尾鉤色作暗紅,有些特別,難道竟是‘天蝎四兇’中的‘天蝎神君’,所豢之物?……”
班小平目中電閃厲芒,相當得意地,獰笑連聲,揚眉說道:
“赤鉤天蝎,螫人化血!若過了一盞熱茶時分,再服獨門解藥,亦必無救,你若不顧這位剛剛成名的‘圣劍書生’性命,便趕緊說出把我‘追魂絕命魯班筒’,藏在何處了吧?”
鮑恩仁也知“赤鉤天蝎”的蝎毒,委實厲害,方自仍有點不十分放心地,向俞驚塵看了一眼,俞驚塵己劍眉雙揚,含笑說道:
“鮑兄,江湖人物,往往過份夸大,一只小小蝎子,赤鉤也好,白鉤也好,只不過蕞爾毒蟲,這位班朋友,怎么說得它好似閻王帖子一般,能要得了我的命呢?”
班小平先見俞驚塵被蝎鉤螯中,未曾立即昏倒,已覺有點詫異,如今聽他更能開口說話,語音神色,又復這等輕松自若,不禁更覺驚奇!
他靜待俞驚塵話了,向對方打量兩眼,嘴角微披冷笑說道:
“少年人剛剛成名,莫要不知天高地厚,你不曉得那只‘赤鉤天蝎’,是誰豢養之物?”
俞驚塵笑道:
“剛剛鮑恩仁兄已然說過,是‘天蝎四兇’中的‘天蝎神君’。”
班小平似乎相當得意地,獰笑一聲,點了點頭說道:
“不錯,‘天蝎四尊’的所豢神蝎,各有不同,是從尾鉤色澤上,加以區別,‘赤鉤天蝎’正是‘天蝎神君’所豢之物,你知不知道‘天蝎神君’的忌諱規戒?”
俞驚塵冷然不屑地,搖了搖頭。
班小平道:
“神君對于不知其來厲身份之人,有時尚可寬大,但若知其名號,便只有唯命是從,否則,神蝎一現,便死無葬身之地的了!”
話音才了,俞驚塵便報之以一陣極具哂薄意味的“哼哼”冷笑!
班小平笑道:
“你笑些什么?問問鮑恩仁看,我說的可全是實話?”
俞驚塵道:
“何必去問鮑兄,事實擺在眼前,你還要腆顏無恥,狂捧‘天蝎神君’的什么臭腳?”
班小平怒道:“此話怎講?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