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大器會和蟲兒,發生什么聯系?”
俞驚塵笑道:
“一只蟲兒,可說彼此無關,但既然留下兩只蟲兒,就和吳大器關系密切的了!”
鮑恩仁簡直越聽越覺胡涂,正自目注俞驚塵,俞驚塵又復笑道:
“小弟這種猜測,是由于鮑兄提醒,鮑兄剛才若不是提起‘溫柔朗’既‘小鳳仙’之事,小弟便無此靈機……”
鮑恩仁急得不等俞驚塵往下再說,便怪叫一聲,瞠目問道:
“俞驚塵老弟不要再打禪機了,趕快說出這兩只蟲兒,與吳大器,以及‘溫柔朗’、‘小鳳仙’等,會有什么奧妙關系?”
俞驚塵點頭笑道:
“好!我來說明,鮑兄是否曾向我分析過吳大器的性格,說他好酒好色?”
鮑恩仁道:
“不錯,但與這兩只蟲兒何關?”
俞驚塵搖頭道:
“不是兩只蟲兒,這是‘蟲二’!”
鮑恩仁瞪眼道:
“兩只蟲兒與‘蟲二’有何不同?”
俞驚塵笑道:
“當然不同,兩只蟲兒,毫無意義,‘蟲二’則是‘風月無邊’,豈不恰好代表吳大器的好酒好色性格?”
鮑恩仁自也知曉“蟲二”正是“風月無邊”,但他沉吟有頃,突然搖頭說道:
“不對,聽起來很有理,事實上不對勁,連我剛才認定是吳大器的見解,也應該一齊推翻!”
俞驚塵正在詡詡得意之際,突被鮑恩仁澆下這么一頭冷水,不禁愕然問道:
“鮑兄,你認為事實上有甚不太對勁之處?”
鮑恩仁道:
“吳大器有靈心,有巧手,但卻沒有這大本領!憑他那身輕功,會使我在一發現寒光電閃時,便立即向此追撲,仍未能發現他半絲蹤影么?”
俞驚塵尚未答話,鮑恩仁突然又有一個極奇怪的動作…
他是謹慎小心地,把釘蟲入竹的那兩根松針,拔了下來,仔細察看,見松針并無毀損,遂持交俞驚塵,含笑說道:
“俞老弟,不必再釘蟲了,你凝足內力,使這兩根松針入竹試試!但這種青竹,竹皮既堅且滑,松針更質脆易折,凝勁貫力時,要特別小心一點!”
俞驚塵點了點頭,照鮑恩仁所說,接過松針,凝勁一試!
但不試還好,一試之下,卻使俞驚塵為之臉色發白!
原來,松針雖被他內勁所貫,刺透青竹竹皮,但還未到達林中人釘蟲深度之際,便告斷折!
假如這是一場內力玄功的比賽呢?俞驚塵豈不等于又在竹中人的手下,敗了一陣?
他自從遇難毀家,死里逃生,巧遇“七海游龍柳東池”、“瞽目天醫葛心仁”等,轉禍為福以來,心中沾沾自喜,認為最得意的功力,共有兩項!
一是家傳絕學“六大天罡劍式”,一是由生死玄關已破,督任二脈已通,迭服不少靈奇圣藥的真氣內力!
如今,在“蔡家祠堂”內,他的“六大天罡劍式”,敗于金面赤衣人,在“芙蓉園”內,他的真氣內力,卻又遜于林中人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