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想法,可能不太正確……”
鮑恩仁接口道:
“沒有關系,吳兄請盡量把你的想法說出,我們大家研究!”
吳大器道:
“我覺得俞老弟這八句留話之中,語氣十分沉痛,不像是對別人所發感慨……”
鮑恩仁點頭道:
“我也有這種他定是自抒胸抱之感,但以俞老弟那等骨格品行之人,他怎會白玉生瑕?又怎可能入了什么‘難回歧路’?”
吳大器道:
“這就難以胡亂揣測的了,好在只消綴上‘天蝎白舟’,必可與俞老弟相見,等他明日當湖一哭之時,定將真相大白!”
鮑恩仁道:
“我到有一種想法,不知合不合理?”
吳大器斟酒舉杯,向鮑恩仁笑道:
“鮑兄請抒高論!”
鮑恩仁道:
“上次俞老弟雖仗身佩溫柔姑娘所遇‘護穴龍鱗’,幸脫大厄,但根據吳兄在壁頂所見他在內力方面,竟弱于班小平,可見不知怎的,會有了極大朽耗……”
吳大器道:
“當時情況,確實如此!”
鮑恩仁嘆道:
“俞老弟先有虧耗,再受重傷,人雖未死,但在這種情況下,僅憑己力,怎能復原?他必是獲得了什么外來的救援?……”
吳大器飲了一口酒兒,含笑說道:
“自古吉人,皆有天相,這種情況,并不太覺意外!”
鮑恩仁道:
“吳兄這句‘自古吉人有天相’的話兒,恐怕要改上一字?”
吳大器方一注目,遞過了探訊神色,鮑恩仁又復苦笑說道:
“要把‘天’字,改為‘兇’字!”
吳大器自語道:
“自古吉人有兇相……”
他念到此處,不禁嚇了一跳,但旋又明白過來,向鮑恩仁問道:
“鮑兄改這一字之意,是否推斷俞老弟在上次身遭大厄時,是被甚兇邪所救?”
鮑恩仁頷首道:
“只有這樣,我覺得白玉才會生瑕,生米才會成粥,俞老弟那等高傲倔強的少年俠士,才可能入了什么歧路,而告無法回頭……”
吳大器起初尚未怎在意,但越聽面色越顯凝重,等到鮑恩仁的話完,竟自失聲叫道:
“哎呀,鮑兄所想雖然可能近于事實,但這種情況,卻是相當嚴重……”
鮑恩仁苦笑道:
“我也覺得嚴重,不知這位‘呂洞賓,究竟落在那個白牡丹的情網’之內,抑或是什么‘黃龍大仙’、‘通天教主’的法網之內?看來,他明日若能報雪親仇?似將對‘白玉生瑕’一事,作個交代,極可能當湖自絕!”
吳大器向那“當湖一哭”四字,看了一眼,點頭說道:
“對,這‘當湖一哭’四字中,的確包含了大堆血淚,和無限凄涼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