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則是酒中藏蟲一事,非出俞老弟之意!……”
鮑恩仁道:
“對!白璧縱玷仍是璧,俠士怎能仇報恩?這的確是項原則,不會改變!”
柳東池道:
“甲種情況是我們一路急趕,反而走在俞驚塵前面,副教主人未歸峽‘,通天教’的其余教徒,難免會對我們不太友善?”
好厲害的“七海游龍”,他所假設的“甲種情況”便大半都符合實際!
較少說話,但言多中肯的葛心仁,聽完柳東池的話兒,一旁點頭笑道:
“柳兄此料,多半近于事實,乙種情況,又復如何?……”
柳東池皺眉道:
“乙種情況,比較不妙,我是假設俞驚塵老弟,業已回峽,但‘通天教’中,卻發生某種變故,恐怕連身為副教主之尊的俞老弟,都身遭不測,至少也無法表現他的自由意志……”
鮑恩仁心神一震,向葛心仁拱手說道:
“葛兄冷靜無比,是睿智高人,你認為……”
葛心仁正色道:
“誠如柳兄之言,非甲即乙,不出二者之間,暫時還無法斷定,但愿能是甲非乙,免得年紀輕輕業已迭遭兇險的俞驚塵老弟,又遭受一次意外兇險!”
吳大器道:
“不論是甲種情況,抑或乙種情況,大概必須闖進‘通天峽’內,才可明白?”
柳東池點頭道:
“那是自然,‘通天教’在苗疆一帶,雖尚具聲威,但僅憑什么‘雙鳳四怪半朵花’以及一些惡毒埋伏,還不至于對你我構成威脅!”
葛心仁道:
“別的埋伏,應無足懼,只有苗疆惡蟲,卻極難防!諸兄把我這‘諸葛清心散’,在鼻孔中各自抹上一些,便不礙事了。”
話完便取出一只長頸黃色玉瓶,遞向柳東池、鮑恩仁、吳大器等。
瓶中所貯,是種具有清香的白色藥粉,三人便如言各取少許,抹在鼻間。
然后,吳大器一人當先,走向“通天峽”口,柳東池、葛心仁、鮑恩仁三人則緩步隨行。
這由吳大器先行開路之舉,有其道理!
因為,他有“魯班”之稱,對各種機關暗器的門戶妙用,以及破除方法,均極為精熟,自是最適宜的開路人選。
到了“通天峽”口,吳大器定睛凝神,四外一掃,居然看不出設有任何埋伏,只是一個不甚寬闊的峽谷入口而已。
他并不躁進,止住腳步,等柳東池等到了近前,苦笑說道:
“柳兄,有點出人意料了,這峽谷入口,頗為狹窄,易設埋伏,我以為至少也有‘千斤閘’、‘轉輪刀’或‘飛蝗弩’等,誰知居然卻毫未設伏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