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“可怖”,是這張臉龐兒因雙顴已被樹枝打碎,滿臉血漬,加上又中劇烈蝎毒,眼、鼻等處,腫得亮晶晶的,變了原型,不單毫無美感,并變得令人看去,便心生寒,可怖之極!
俞驚塵如今便在心底生寒,鼻間發酸地,雙挑劍眉,高聲叫道:
“溫柔……”
天蝎尼姑搖手笑道:
“抱歉,你不必叫了,這位姑娘著實凝情可佩!一經發現落入我手,便深想我會得用她對你挾持,毫不考慮,甘愿犧牲,立即嚼舌自盡……”
俞驚塵聽得不禁“哎呀”一聲,天蝎尼姑又復向他搖手說道:
“不要急,溫柔料得不錯,她是我欲用來對你掌握的如意之珠,怎能讓她輕易死掉?只是在欲嚼舌時,被我事先發覺,制了穴道,如今能聽而不能講,有意識而沒有行動,才叫你不必叫她,她無法對你答話!”
俞驚塵知是實情,一聲怒哼,雙臂振處,全身筋骨,格格作響!
天蝎尼姑道:
“不要發怒,不要發威,替你的溫柔想一想,‘天牌老蝎’的毒力厲害,最多有一盞熱茶時分,可作你的考慮時間,過時以后,你便答應,我也無能為力,替她綰魂九幽,并恢復她花容月貌的了!”
俞驚塵雖對溫柔,極為憐惜,但對天蝎尼姑要自己與她合歡的無恥要求,卻委實無法答應!……
答應不得,不答應又不行,俞驚塵一時無計之下,只得向天蝎尼姑問道:
“你剛才還說要對溫柔有進一步的什么擺布?”
天蝎尼姑吃吃笑道:
“你若不肯和我合歡,我便找人和溫柔和歡,我發現溫柔頸上的‘守宮砂’,知道她還是‘處子之身’,已找了六名壯漢,準備舉行大典!……”
俞驚塵厲聲叫道:
“你敢?……”
天蝎尼姑道:
“有什么不敢?……”
臉色一沉,向布幕之后,高聲叫道:
“剝衣,去褲只等我一聲號令,你們便可輪流上陣嘗嘗這位‘江南第一名妓’嬌嗔宛轉的風情如何?”
語音才落,“嗤嗤”連聲……
可以想像得到,布幕之后,如今已春色無邊,溫柔上下衣服,全被剝光,像只小白羊般,面對饞涎欲滴的六名壯漢,宛如俎上之肉!
這一手,著實厲害!……
俞驚塵饒已絕藝通神,心雄萬丈,遇上這等尷尬場面,也亂了章法,束手無策!
他唯一的直接反應動作,便是苦著臉兒,向天蝎尼姑,搖手叫道:
“慢點,慢點!”
天蝎尼姑得意笑道:
“你投降了?本來嘛,答應條件,你可以和我玩一個欲死欲仙!不答應條件,你的小情人,卻要被六名壯漢,輪流施暴,玩一個淋漓盡致!兩者之間,孰苦孰樂?你只要不是白癡,就毫不為難地,應該可以作一必然抉擇……”
天蝎尼姑認為俞驚塵應該毫不為難,俞驚塵卻正為難已極!
這樣也難,那樣也難,恰好成為令人痛苦的左右為難……
假如不答應天蝎尼姑所提條件,溫柔以處子之身,慘遭六名壯漢,又氣又辱,那里有半絲活路?
假如答應天蝎尼姑的條件,與她合體尋歡,則溫柔芳心中的奇異感受,恐必痛苦絕倫,甚至于活不如死!
左難,右難,俞驚塵是聰明人,竟然想不出什么聰明辦法?能解決目前窘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