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了一點小沖突。”
“你殺的?”
“在下沒動手!”
“誰敢在此地殺人,難道不知道我家所立的規矩?”胡罵罵的柳眉翹了起來,一對黑珍珠似的眼睛登時瞪大,本來就彎的嘴角拉得更彎。
“營營姑娘應該看得出來!”
胡鴛鴦挪步上前仔細看了看。
“喉管被切斷,流血不多,是他,俞驚塵?”
“不錯!”
“為何殺人?”
管寒星從容地把經過情形說了一遍,“青竹老人”和“霹靂夫人”的一段則避而不談,他是有意如此的。
“千蠱蜂,頭一次聽到,天底下居然有這種歹毒的東西,為什么都成了死蜂呢?”胡鴛鴦轉動著目光c“在下想之不出。”
“俞驚塵人呢?”
“說有大事要辦,先走了。”
“他有什么大事要辦?”
“不知道,他沒有說,他一向獨來獨往,不喜歡別人干預他的行動。”
“你們是至交好友?
“對,但不例外。”
“嗯!如果我早來一步……”胡騖鴛跺了跺小蠻靴:“我到處找他卻都錯過了。”粉腮上現出了懊喪之色。
“他最近神不守舍……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在下想……多半是為了女人,在下真為他擔心,他的仇家太多,如此失魂落魄,很容易被人-*…-”
“你所說的女人是指‘羞花公主’柳漱玉那賤人?”
“應該是廠“哼!”胡蘿營連連挫牙。
“在下真想不透,營管姑娘才貌雙全,出身世家,對他垂以青睞,他偏不知好歹,死心塌地去喜歡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,在下為他不愎也為姑娘抱屈,說句實在話,在下一向眼光不低,但對于姑娘……”他笑笑止住。
“他會后悔,嘿廠胡蓄營冷笑了一聲,紅色的軟皮鞭朝空中一揮,響起了一聲音爆,轉身飛躍上馬,連聲再見都沒說。
佛律律長嘶聲中,紅云又飄去。
“胡鴛鴦,你心里只有俞驚塵,竟然對我堂堂‘逍遙公子’不屑一顧,總有一天我會捏住你這只火鳳凰,愛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自語完之后他也走了。
日頭已經西偏,余威猶烈。
寬闊的馬道已完全癱瘓。
馬道上沒有馬,但有一個人,一個身披皮裘的怪人,他,正是閃電殺手“不見血”俞驚塵,不知寒暑的人。
馬道盡頭是一座巍峨的巨堡胡家堡。
由于陽光反射的關系,堡樓上“古月世家”四個斗大的金字牌匾泛出耀眼的金光,大老遠便可以看到。
胡家堡一向通稱為“古月世家”,在關洛一帶,與“四絕山莊”和“白云堡”鼎足而三,說是中原武林的三大家門也不為過,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,現在有了三虎,是以三大勢力之間早就存在著爭斗的暗潮,只是還沒到表面的白熱化的程度,主要的原因是“四絕山莊”比較保守,抱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,多少發生了些制衡的作用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