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問題關鍵所在了,姑不論對方使的是什么手段,既然十大弟子從沒暴露過真面目,對方怎會知道九號弟子的身份而加以利用?”
“嗯!”胡天漢吐了口氣:“只有全力設法追查一遍。”
“第二個問題‘羞花公主’柳漱玉-二-,-”
“晤!”胡天漢臉上現出一種十分古怪的神色。
“她人已在我們手中,早先的計劃是要利用她來網絡俞驚塵,而今情況變了,殺害齊嘯天一家的兇手雖然是要把俞驚塵制造成世家的死敵,如果柳漱玉的事也被對方利用上,定要弄巧成拙,后果更嚴重!”
“這是最高機密,可能么?”
“大有可能,九號弟子的事件便足以說明,對方似乎對世家的一切了如指掌,說不定堡里出了內奸。”
“內奸?”胡天漢臉色大變:“堡中都是忠誠可靠的老人,每一個弟子經過嚴格考核和訓練,應該不會……”
“堡主,人是可以利誘或威迫的。”
“嗯……這可以慢慢密查暗探,除此別無他認。”’“第三個問題,也是最嚴重最迫切的問題。”
“‘神火教’?”胡天漢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對”神火教’死灰復燃,東山再起,頭一個目標指向了‘古月世家’,五名神火教徒橫尸本堡,對方不但不會甘休,還會變本加厲,而且很快就會采取進一步行動月5時不會再有俞驚塵的‘雪劍’替我們擋,胡家堡搬不了家,關不了門,該如何應付?”
“想不到傳聞中的當代神兵‘雪劍’會落在俞驚塵的手里……”胡天漢答非所問,一副神往的樣子。
“堡主,現在不是談‘雪劍’的時候。”
“哦!是,武老,你足智多謀,這問題……”
“老夫已經想到一個權宜之策……”點了點頭又道:“仍然借重俞驚塵。”
“他……肯么9”
“他說過愿負殺人的責任!”
“可是,遠水難救近火?”
“老夫會作安排!”\就在此刻,一聲:“哥哥!”胡營管沖了進來。
“胡姑娘!”武宏先出聲招呼。
“武老!”胡罵罵應了一聲,面對胡天漢,臉色極其難看,氣呼呼地道:“哥哥,俞驚塵來到我們堡里?”
“是呀!什么事!”
“我問的就是他來這里什么事?”
“他們沒告訴你,堡里天翻地覆的事?”
“沒有,我沒時間聽他們…——山一么天翻地覆的事?”
“你坐一”來我告訴你。”
“我站著聽/胡天漢對這任性的妹妹一向拿她沒辦法,無可奈何地一笑,開始敘述剛剛不久前發生的意外事故。
掌燈時分。
開封城廂一條小巷里一家沒有招牌的小吃店,此刻正是烏煙瘴氣的時刻,七八張小桌子擠滿了幾十個三教九流的酒客,各形各態,小嚷大呼,加上鄰接酒座的爐灶冒起的火煙油煙,外帶小二沙啞的呼應和故意猛敲的鏟鍋聲,的確是烏煙瘴氣,連路過的人都感到吃不消。
靠最里的角落,一個邀退者頭獨占了一張桌子,半閉著眼在自斟自飲,三把酒壺,七八個小碟子,只剩下半碟子鹵菜,其余全是空的,看來他已經吃了不少酒菜,也耗了不少時間,吵翻天的場面似乎與他完全無關。當然,誰也不會去注意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糟老頭子,連掃他一眼都嫌多余。
如果你是夠格的江湖人而又知道這糟老頭子的來歷,那可就大大地不同了,你不是不屑于看他,而是不敢看他。
他是誰?
他就是黑白兩道誰都不敢招惹的一魔二鬼三妖四大怪之中的“通天怪物”莫三白,他經常的化身是“青竹老人”,而現在他不是“青竹老人”,因為少了一根竹棍,現在他是誰?
沒有人知道,就算是糟老頭子吧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