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還說俞驚塵‘雪劍’之秘已被揭破。”
“是的!”
“嗯!我老人家這下子麻煩了!”
“俞驚塵跟您老人家是什么關系?”
“什么關系也沒有!”
“那又何必管他的閑事?”
“閑事?小子,我老人家要是不管這些閑事,每天光喝竹葉青,豈不要閑死了?這些暫且不談,喝你的酒。”
同一時間。
俞驚塵也在喝酒,是一間很堂皇的大酒家“狀元樓”的雅座,喝的是狀元紅,陪他的是“逍遙公子”管寒星。
“俞兄,你說殺害齊老英雄全家的兇手并非‘古月世家’派出的殺手,而是有人企圖嫁禍?”管寒星的星目泛出了奇芒,聲調也很沉重。
“是的,九號殺手人牌俱在。”
“那你我變成嫁禍之人了4’“這話怎么講?”
“你我一同去拜訪齊老英雄,共同發現慘禍,而金牌是你搜出來的,如果說有人陰謀嫁禍,你我能脫嫌么?”
“兇手陳尸現場是事實!”
“俞兄,你我都不認識九號殺手本人,只憑其號志,照你的說法,兩面金牌真假莫辨,如果說是偽造,何來這秘密樣本照著打造?”
“嗯!管老弟言之有理,但如何解釋呢?”
“只有一個解釋,兩塊號牌都是真的。”
“這怎么說?”
“這類花紋圖案細致復雜的金牌必須先做模子,再以金片捶壓而成,然后第二道手續是另用字模捶上字號,要仿造得一模一樣是很難做到的事,而照慣例,這類模子用過之后便予以銷毀以保機密。另方面,胡家堡的十大殺手并非無敵高手,總有失手之時,所以小弟判斷,這種金牌必有雙份兒,以備必要時補充,你受騙了。”
俞驚塵為之動容。
“這極有可能!”
“不只可能,簡直可以認定。”
“胡天漢不曾認帳,那該如何?”
“再找證據!”
“這……太難了!”
“俞見,你我兄弟聯手,應該沒這難字?”
俞驚塵深深頷首,冷臉上露出極度欣慰之色。
“管老弟,得友如此,不枉此生了,來,干杯!”
“小弟亦有同感,于!”
雙方照了杯,管寒星又斟上。
“對了,俞兄,柳姑娘有下落沒有?”
俞驚塵的眉鋒立時皺緊,臉色也黯了下來。
“奇怪,她母女會離奇失蹤?”
“會不會發生了意外。”
“應該不會,柳漱玉的身手并非泛泛……”
“可是她娘不會武功,而她又長得太美,江湖上無恥之徒太多,要是從她娘身上下手,她武功再高恐怕也……”
“愚兄我察看過她的住號,一切完整,門還上了鎖。”
“莫不是搬了家?”
“不可能,她至少會先通知我。”
“好,小弟派出本堡精干弟子全力打探,相信一定會查出柳姑娘的下落,俞見暫時放開心懷,焦急無補于事。”
俞驚塵笑了笑,他很少笑,但現在面對的是情同手足的至友,真情自然流露,而實際上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忽然想到胡蘿蓮說過的兩句話:“你急著要找柳漱玉……別打算我會告訴你……”這表示胡鴛鴦知道柳漱玉的下落,日間碰面時,由于生來的傲氣沒有向她追根究底,但要再找她并不難,實在用不著煩愁。
“喝酒……”他舉起了杯子。
“古月世家”主人胡天漢也正端起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