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們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里?”
“孩子,心肝,離開?恐怕……唉!”
“娘……”柳激玉欲言又上。
“孩子,聽娘說,本來……我不想讓你知道,但是又不得不說,浪急的是絕癥,永遠治不好的絕癥……”
“這說的?”柳漱玉驚q4起來,人美,聲音也悅耳,如乳鴛嬌啼:“不是說……祖傳秘方,幾副就可以……”
“孩子,那是騙你的,怕你傷心,我的病本來活不過這夏天,胡堡主的祖傳秘方不斷的話,可以讓我多活三年到五年,本來……我這樣活著也沒意思,只是丟不下你,孩子……這是命,相命苦也連累了你。”
“娘!”淚水像珍珠掛了下來。
一孩子!”老婦人露出一個慘然的笑容:“別難過,人總是要走這一條路的,能多活三五年算很幸運了。”
拍一向健吻,怎么突然會……”
“天有不測風云,誰能預料得到。”
“如果不是胡府的屠總管碰巧路過我家……”
“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!”
“對胡堡主這份天高地厚的人情,將來如何報答?”
“以后再說吧!”
“娘……”
“孩子,你有什么心里的話要說?”
“為什么……要把我們安頓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?”
“也許胡堡主有他的考慮。”
“他既然肯賜藥,我們就在家里服食也是一樣?”
“傻孩子,下藥要看病情的變化,人家又不是行醫的到我們那間小平房里出診,別說了,讓人家聽到不好!”
柳漱玉拭了拭淚。
“娘,得想辦法通知俞大俠一聲,不然……”
“最好不要!”
“娘,這是為什么?”
“孩子,你想也知道,胡堡主把我母女安置在地下密室,這表示他有某種顧慮,你要是提出來豈非令他作難?”
“可是……”
就在此刻腳步聲起,胡天漢步了進來。
“堡主!”柳漱玉趕緊起身。
老太婆也要起身,但立即被胡天漢抬手止住。
“大娘您歇著不要動,再等三兩天病勢穩住就不礙事了!”
口里說著,目光望向柳漱玉,玉靨上仿佛有點淚,把他的目光膠住了再也移不開,這種目光誰也看得出來,含有某種特殊的成分,是異樣的。
柳漱玉緩緩低下頭去,嬌羞更增加了她的美。
“堡主的大恩,我母女如何報答?”老太婆開口。
“大娘快別這么說!”胡天漢轉過目光:“學醫本就是濟世救人的,我并非歧黃高手,僅只是托祖上之前,賴這秘方解救疾苦,以宏祖下之德,正巧碰上大娘罹患此癥,機緣罷了,怎敢當這報答二字。”
“唉!機緣,這是老身之幸。”
“堡主……”柳漱玉抬起了頭。
“柳姑娘有什么話但說無妨?”
“我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