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兄!”一聲朗叫傳來。
“啊!管老弟!”
來的是“逍遙公子”管寒星,意態十分瀟灑。
“我到你住處不見人,就知道你準在這里。”
“有事么?”
“小弟我已經探出柳姑娘母女的下落了,在‘古月世家’。”
“我已經知道!”
“什么,俞兄已經知道?”
“是的,可是又失蹤了!”
“又失蹤了?”管寒星滿面驚容。
“據愚兄我得到的消息,柳漱玉她娘患了絕癥,在胡家堡醫治,結果神秘失蹤,令人想之不透……”
“這就古怪了?”管寒星用折扇敲著手心,皺起了眉頭:“怎么可能呢?胡堡目前風風雨雨,里外都全力戒備,并非可以隨便出人的地方,柳姑娘身手是不錯,但如果要帶生病而又不會武功的老娘悄然離去似乎不太可能……”
“我也如此想。”
“如果說是被外人帶走,也不可能那么順當,俞見說神秘失蹤,是否沒留任何蛛絲馬跡,也沒什么征兆?”
“正是如此!”
“俞兄的消息何來?”
“是……無意中聽到的!”俞驚塵不愿說出金老四,因為一說便會牽扯到“青竹老人”,而牽出了“青竹老人”勢將會影響到本身的秘密,對管寒星他一向是無話不談,但現在他不能不有所保留,因為此地并非隱秘處所,萬一隔墻有耳,便將后患無窮,同時柳漱玉母女情況不明,應該謹慎一點。
“依小弟想……”
“怎樣?”
管寒星以極自然的姿態用眼睛搜索了現場一遍,然后以平靜低沉的聲音道:“胡天漢并不精于歧黃之術,也不是掛牌行醫的,他堡里也沒聽說有什么名士神醫,柳老夫人會去求治什么絕癥,這太不近情理。”
俞驚塵點了點頭。
管寒星又道:“解鈴還須系鈴人,系鈴應是盜鈴人,俞兄明白小弟的話么?”
俞驚塵雙眼寒芒閃爍,再次深深點頭。
就在此際,巷口方向墻角里露出一張臉朝這面照了照又縮了回去,隨著,一個十二三歲的毛頭小子一瘸一瘸地走進巷來。
管寒星淡淡地道:“這小子有鬼!”
俞驚塵“晤!”了一聲。
毛頭小子已蜇到兩人身前,怯怯地望了俞驚塵和管寒星一眼,似乎想說什么又不敢的樣子,人倒是站定了。
“小兄弟,你想做什么?”管寒星一向都很和氣的。
“我……小人……”毛頭小子的舌頭不太靈便。
“你人本來就小。”管寒星笑笑。
“哦!不……是小人……”毛頭小子的臉漲紅。
“你想說什么盡管說,不要怕2”
“這位……就是俞大俠?”毛頭小子望著俞驚塵。
“不錯,我就是!”
“有人,……要小人……送個紙團給您……”
“噢!拿來我看?”
毛頭小子抖著手把一個小紙團雙手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