騰騰殺氣,已隨著話聲透出。
“狠話并不能保全人的安全!”
“只要你閣下敢,無妨試試!”
“柳漱玉美賽天仙,敢的人不在少數。”
“無頭人,你以為今晚還像上次那樣能免脫?”,“在下今晚絕不走!”
“好極了!”俞驚塵上步。
“慢著!”“無頭人”沉喝一聲。
俞驚塵止步,雙方距離剩下一丈。
“你閣下還想說什么?”其實俞驚塵是事逼如此而采取了這下下之策,殺了“無頭人”并不能救回柳漱玉,而這柄“雪劍”可以說重逾生命,不單是劍本身的無價之價,還加上他的人格和誓言,如果說他把柳漱玉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,那這柄劍的重要便超過了柳漱玉,所以他下意識里希望非不得已不走絕路。
“你會后悔!”“無頭人”冷森森地吐了四個字。
“在下做事一向不會后悔!”同徒明月毫不猶豫。
“在下斷定你會!”
“后悔的將是‘金劍幫’所有的人。”
“俞驚塵,話不要說得太滿,如果今晚的結局是劍不能保,命不能全,彩鳳永不能回巢,你也不后悔?”
俞驚塵心頭一凜。依他的江湖經驗,對方敢說這種狂話必有所本,今晚之約必定布置了什么陰謀,實在得提高警覺,小心應付,管寒星說對了,會無好會,這類邪f]人物是不能當有武士之格的人看待的,因為這種人根本上就不配稱作武士,只是高一籌的宵小。心里的反應雖如此,但表面上絲毫沒表露,反而更冷。
“這是說夢話么?”
“絕非夢話,非常真實。”
“既然有此把握,何必又談條件?”
“希望能和平解決,本幫不想樹敵;因為你還有同道。”
這說法不無道理。
“談談別的條件?”俞驚塵現在的想法是只要有一絲絲和平解決的希望他便避兔動武,因為一動手一切便成定局,柳漱玉的音容笑貌和那份純情提供了他“忍”的力量,他希望她能活下去,不堪那月缺花殘的結局。
“你接到在下i約的紙團?”
“不錯,這話是多余!”
“你現在可以試試身上可有什么不適?”
“紙團上有毒?”俞驚塵心頭劇震,但他們能保持冷靜,既不吼也不叫,換了任何一人都無法辦到這一點。
他立即運功默察,一顆心頓時冷卻下來,殺機立呈熾烈,果然是中了毒,氣血已經有了異樣,穴脈也發生阻滯現象,這是最惡毒的陰謀,最卑劣的手段,應該當機立斷,不能坐以待斃,他馬上運起獨門心法遏封毒勢。
“如何?哈哈哈哈……”“無頭人”得意地狂笑起來。
明媚的月光似突然蒙上了一層陰翳。
笑聲里隱含著死亡。
“元頭人,你錯了!”俞驚塵冷沉如恒。
“什么錯了?”“無頭人”住了笑聲。
“這點在下之毒奈何在下么?天大的笑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