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!”兩個字像兩粒冰珠。
“夫人請坐!”
“我馬上就走!”
這種對答根本不給人說話的機會,俞驚塵已經夠冷,但她比他更冷,尤有甚者,她還多了一個“怪”字。
沉寂了片刻。
“夫人有什么指教廣俞驚塵是客體不得不開口。
“我早聽說你這么一個人但沒見過,特來看看!”
“哦!”俞驚塵簡直無辭以對,冷眼艷光,使這一向以冷面冷眼對人的閃電殺手感到非常地不自然。
冷眼終于移開,但艷光依然照人。
“莫老!”她望向“青竹老人”莫三白。
“晤!”老人這才抬起頭來。
“招待不周!”冷,但相當誠懇,絕不是口頭上的客套話。
“嘻!這一說就見外了,這么好的菜,這么美的酒再加上這么毫無拘束自由自在的場合,真是莫大的享受,我糟老頭子一生沒碰過幾次,夫人要趕覦不走。’,“此地永遠歡迎莫老!”
“那太好了,這小子呢!”
“當然也在歡迎之列!”
“足感夫人盛情!”俞驚塵再次抱拳。
“莫老!我們談過的幾件事請轉告俞少俠!”冷而亮麗的目芒一掃俞明道:“失陪了廣沒完轉身便走。“小子,坐下!”老人拍了拍桌子。
俞驚塵坐回原位。
“前輩,什么事需要晚輩知道?”
“青竹老人”好整以暇地干了一杯酒,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酒漬;這才悠悠開口。
“聽著,頭一樣,打鐵的交代你的任務她愿意提供支援。”
“啊!”俞驚塵點頭。
“第二件。彼此盡力追出血洗齊家的真兇。”
“這是晚輩一定要完成的心愿。”
“第三,你一直在江湖中游蕩,接觸的人很多,代她留意查訪一個人……”
“嗅!什么樣的人?”
“女人,當年是嬰兒,現在該已是雙十年華的小姐!”
“是……她的親人?”
“可以這么說!”
“什么名字?”
“要是有名有姓,還不好找?就是不知道那小妞現在是什么名姓,連長成什么樣都不知道,甚至生死難明。”
“這……太難了,也許她要找的人根本沒在江湖道?”
“有樣東西可以憑以辨認。”
“什么東西?”
“青竹老人”從衣襟里摸出一樣東西遞給俞驚塵。
俞驚塵接了過來,是一只雕琢得十分精巧的玉角,寬僅兩指,長約三寸,一面扁平無紋,用紅綠線穿著可以佩掛。
‘’比目玉魚,應該是一對?”
“不錯,是一對,用這一只比另一只。”
“這是認人的信物?”
“對,就是這句話。”
“好!晚輩明白了。”
“啊!還有件大事差點忘了。”探手人懷,又摸出一個兩寸大的白瓷小葫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