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宰了她?”俞驚塵感到意外,老人竟要他殺人。
“對,再切下她的頭,絕錯不了!”老人一本正經。
“前輩沒說她是誰?”
“事后再說,快,別給她施展殺手的機會。”
俞驚塵頗感為難,他一向不隨便出劍殺人,而殺人就必須有殺人的理由,對方是個女人,目前并沒有什么邪惡的表現,老人不但要他殺人,還要切下對方的人頭,卻又不點明對方的來路,這便如何是好?
轉念一想,“青竹老人,雖說是江湖中的頭號怪物,但卻是正派人士,這樣做定然有他的道理,于是。他步了出去。
“住手!”冷喝乍傳。
場中人霍地分開。
俞驚塵步人石板地。
妖媚婦人先是表現吃驚,繼而眉眼生春。
“俞驚塵?”
“正是在下!”
雙方隔一丈相對。
“天地雙杖”退到石板地邊沿。
四名持鐵棒的中年婦人散立在更遠之處。
“俞驚塵,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,一回生,二回便熟了,我說過我們會再見,會成為最親近的人,記得么?”
媚情蕩意溢于言表。
“記得!”俞驚塵冷得像一個冰雕。
“那太好了,俞兄弟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“作客!”
“作客?噢!當然,像你這樣的男人是到處受歡迎的。”
她毫無忌憚,忘了置身何地,也忘了旁邊還有人,仿佛現場只有她和俞驚塵兩個人存在,不但眸子里春光艷艷,還扭腰作態,擺出撩人之勢。
兩個老太婆和四名中年婦人面上全現鄙夷之色。
俞驚塵抿著嘴,面目全無表情。
“你現身出來想做什么?”她向前挪一步。
“殺你!”兩個字,冷得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殺我?”她偏起頭,依然笑態迎人。
“不錯!”
“什么理由?”
“殺人有時并不需要理由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妖媚婦人大笑起來,是蕩笑,全身起了波動,有如花枝亂顫,幾乎要笑落滿園花朵。
俞驚塵冷漠地看她笑,聽她笑。
好一會笑聲才止歇。
“芳駕認為很好笑么?”俞驚塵這才開口。
“當然好笑!”
“好笑就趁還能開口,笑個夠吧!”
“俞驚塵,我不管你殺人是什么理由,受人指使也好,護花也好,強出風頭逞英雄也好,一句話,你有這份能耐么?好兄弟,你多想想!”
“不必想!”
“一定要殺我?”
“不錯!”
“唉!”妖媚婦人收斂了笑容,搖搖頭,幽幽地道:“多遺憾,我實在是不愿意跟你動手,彼此無仇無怨,本來可以成為好朋友,這樣一來,便什么也別談了!”她表現出非常惋惜又十分無奈的樣子,蕩意已經消失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