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此不識,但有心意,所以心香只得半炷了。”
一個莊稼老漢背著竹簍,手拖柴耙從旁邊走過。
屠大展立即步了過去。
“老爹,借問!”
“什么事?”老漢止步。
“這墳里葬的是誰?”
“一對異鄉母女,唉!”老漢搖搖頭道:“可憐,那大閨女長得象天女下凡……紅顏女子多薄命,一點不錯!”
“是生病還是……,”
“不知道,母女倆忽然在一夜之間過世,聽說有人做好事收埋,墳做好了村里人才知道,唉!”又搖頭嘆了口氣,拖著釘耙走了。
屠大展呆了片刻,回到墳前。
“武老,錯不了,是她母女!”
“兇手夠狠,居然下得了手!”
“也許他有非殺不可的理由?”
“屠總管說得是!”
“武老,我一直想不通……”
“什么事想不通?”
“本堡里外戒備森嚴,三步一崗,十步一哨,就算是飛鳥也難脫網,柳漱玉并非頂尖好手,她娘不會武功,而且又在……”
左右一望接下去道:“又在受制之中,母女倆是怎么離開的?”
說著,吐了口大氣。
“有外人接應。”武宏用斷然的口吻說。
“那這接應的定然是相當可怕的角色?”
“當然!”
“會是俞驚塵么?”
“不是!”
“武老何以如此肯定?”
“屠總管,你難道忘了剛才提到那晚在偏院中出現的神秘人影?對方能以樹葉穿木,功力之高可以想見,要帶出兩個人當然容易。”話鋒頓了頓又道:“老夫一直認為世家傳家之寶失竊與這神秘人有關,此人能將收藏緊密的寶物盜走,顯然對堡里的一切狀況了如指掌,而救人可能是迷惑于柳漱玉的美色而臨時起意,當然有蓄意而來的可能,俞驚塵是正派武士,他不會做這種事,所以老夫斷定不是他。”
“對方身手如此之高,難道保不了母女的安全?”
“也許兇手便是他本人!”
“怎么說?”屠大展兩眼瞪大。
“男女之間的事很難說。”
“會不會是……,,“屠總管想到什么事?”
“假定那神秘人救人是基于柳漱玉的姿色,他在得手之后便把母女安置在前面的小茅屋里,然后……他要占有她,但柳漱玉心里只有俞驚塵,不管他對她做了什么,俞驚塵他惹不起,于是采取了殺人的下策……”
“屠總管的推測極合情理。”
屠大展望向墓碑。
“飄萍過客……那么巧就碰上這個路客?”
“老夫現在想到這飄萍過客也許就是兇手本人,如果不是,那便是兇手安排出面處理善后的,二者必居其一。”
“武老這一說,我想到另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么問題?”
“小姐的師父正巧來堡……”
“屠總管懷疑‘霹靂夫人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