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竹老人”深深望了“四絕夫人”一眼,然后把目光轉向俞驚塵。
“小子,打鐵的沒告訴你詳細經過是有道理的。”
“什么道理?”
“第一,事實上他對真正情況并不完全了解,僅知敵人相當厲害,應該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巨魁,是誰并不知道。第二,你不知道原因便可以專心完成任務,不會節外生枝。第三,你是一著明子,再布幾著暗棋,相輔相成。”
“前輩可想到情況不明行動起來會事倍功半?”
“唔!我老人家現在也想到了這一點,這樣吧,我就所知道的擇其要者告訴你一些,省得你瞎摸……”
“四絕夫人”望著“青竹老人”欲言又止。
這動作俞驚塵看到了,暗忖,她想遮蓋什么?
“青竹老人”回望了“四絕夫人矚一眼然后開口。
“小子,你聽著,玉獅子從洛陽鬼丘出土之后,消息立即傳開,傳言中,玉獅腹內藏先秦‘武魔’窮畢生心力所創的一式奇功,得之者如果內功根基深厚,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為無敵殺手……”
略一停頓接下去。
“最先得到的是專事掘陵盜墓的江湖敗類‘鬼客’辛公望,在經過一連串流血爭奪之后,辛公望橫尸砥柱山下,東西落人一代神偷‘空空兒’之手,由于玉獅子構造巧妙,尋常人無法開啟,又不能加以破壞而損及內藏,于是‘空空兒’找上打鐵的請教回……”
“哦!”俞驚塵兩眼瞪大。
“打鐵的不但是冶鑄名手,也是機簧專家,他握有一部機簧寶典‘玉機金經’,他一時大意象出金經參照,‘空空兒’見經起意,臨時變卦不啟玉獅離去,不到三天金經被竊,這當然是‘空空兒’的杰作……”
“晤!”俞驚塵深深點頭。
“不久之后,又傳出‘空空兒’被殺的消息。”
“那是三度易主?”
“對!”
“是誰?”
“天龍神君!”老人掃了一四絕夫人”一眼。
“四絕夫人”從喉嚨里“唔!”了一聲。
俞驚塵挑了挑眉。
“‘天龍神君’乃是正派人物,怎么也參與強取豪奪!”
“不!”老人擺了下頭,“‘天龍神君’是打鐵的至交好友,生平疾惡如仇,他的目的是助打鐵的得回‘玉機金經’,志不在玉獅子……”
“再來呢?”
“‘天龍神君’在他自己的行宮密室遇害,玉獅子和金經失蹤,兇手不明,之后,便傳出‘古月世家’第一任主人‘神刀客’胡滿慘死的消息,但當時并沒人把胡滿之死與王獅子聯想在一起,現在才算顯出端倪。”
“那殺害‘天龍神君’的兇手該是胡滿?”
“不太可能!”
“為什么?”
“胡滿的能耐遠不足以殺害‘天龍神君’!”
“除了武功還可以用別的手段?”
“但他死了,而且死得很慘。玉獅子雖然變成了金獅子藏在胡家堡多年,但后兩代繼承人都不知道這秘密,顯見殺人者另有其人,而此人應該是個極可怕的人物,胡滿很可能只是被此人利用的工具,充其量是此人的同路人。”
“這也不能完全證明他不是兇手。”
“當然,不過,金經與玉獅子是一起失蹤的,如果他全部得手,不必再偽裝金獅子,早已成為無敵殺手,也不致于橫死,更不必隱瞞下一片。這當中……當然是另有文章,也就是等待破解的謎。依我老人家判斷,從胡家堡盜走玉獅子的便是當年殺害‘天龍神君’的兇手,也就是送寶到山莊之人,從春花的神秘死亡便可知道兇手是何等可怕的角色。”
俞驚塵望了床上少女的尸體一眼。
“為什么要把掏空了的玉獅子送到山莊來?”
“企圖是個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