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名字。”
“這……怎么會沒有名字?”
“剛出生三天便被偷走,還沒取名字,唯一的記號是三朝時佩在身上的另一只比目玉魚,與這一只是一對。”“襁褓中的嬰兒被人偷走,顯然是懷有某種企圖,可資佐證身份的東西必然會丟棄,就算仍然保留,也是貼身佩帶之物,不會出示于人……”
“小子,我老人家明白你的意思,這只不過是為人父母者的一點癡念,盡心盡力,姑妄試試,天下事有諸般巧合,說不定就能如愿以償,說好聽些便是皇天不負苦心人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一陣女人的尖笑倏告傳來。
俞驚塵和“青竹老人”同感一震。
“四絕夫人”御下極嚴,雖然山莊之內全是女人,但卻絕無人敢大聲喧嘩,這笑聲很狂妄,顯然是來了外人,一天之內連連發生事故,是暴風雨的前奏么?俞驚塵和“青竹老人”互望了一眼,雙雙離座而起。
“聲音像在前院?”俞驚塵傾耳分辨。
“我們去瞧瞧!”老人擺了下頭。
兩個離開花軒。
前院。
花樹間有高挑的風燈,燈光很陰柔,“天地雙杖”分據院角,院地中央并肩站著兩個衣著華麗的中年婦人,正對面穿堂門外是“四絕夫人”,身后三名青衣少女環立。
兩個中年婦人一般長相,一般穿著打扮,看上去很難分辨,似乎是一雙孿生姐妹,所差別的是右邊一個稍矮。
“四絕夫人”在陰柔的燈光下冷艷變成了凄艷。
“兩位請報來路?”
“唐門雙花!”右邊稍矮的婦人回答,聲音挺脆的。
“四川唐門?”
“不錯!”左邊稍高的接口回答。聲調像發自一人之口。
“沒聽說唐門出了什么雙花……”
“那是你‘四絕女’孤陋寡聞。”
“闖我山莊意欲何為?”
“賭博!”
“賭博?”四絕夫人冰冷地反問。
“對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找你賭命!”
這的確是天下奇談,居然有人找上門來賭命?四川唐門乃是毒道世家,可是江湖上從沒聽說過“唐門雙花”這名號,但看兩人的穿著氣派絕不類尋常人物。白天神秘女子紀大妞上門莫名其妙地討債,現在又有人上門賭命,這當中是何蹊蹺?
“四絕夫人”感到無比的困惑,看樣子這是一種有計劃的于擾行動。
“本夫人從來不賭!”
“但今晚你非賠不可!”左邊的接著回話。
“為什么?”
“如果你不敢賭,就得在江湖除名。”
“天地雙杖”各個哼了一聲。
“四絕夫人”眸子里寒芒暴射。
“‘四絕山莊’可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,識相的快滾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