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驚塵激動地道:“想不到金劍待使會是他?”
管寒星前挪一大步,俯身看了看,栗聲道:“‘古月世家’的上賓‘玄狐’武宏,的確是想不到,太離奇了!”
俞驚塵幽幽地道:“只怪我粗心早該想到的。”
管寒星目芒一閃道:“為什么?”
俞驚塵道:“‘古月世家’的總管屠大展乃是‘金劍幫’特使‘無頭人’手下的‘玄’字號密探,在胡家堡臥底,身份被我揭穿之后被自己人滅口。而柳姑娘母女是在離開胡家堡之后遇害的,顯見她母女離開胡家堡不是自愿的,能突破嚴密的警戒當然是有地位的人所安排,當初就沒想到臥底的不止屠大展一人。”
“啊!”管寒星驚異不置:“想不到其中還有這大的文章,怎沒聽俞兄提起?”
“沒機會!”
“殺人的目的何在?”管寒星這句話近于自語。
“也許某項秘密被柳姑娘無意得悉只好滅口,當然,也許另有原因,可惜……兩方面都已不能開口。”
一俞見,不管如何,總算仇了恨消!”
“不!我要追根究底,該死的決不讓他活著,‘金劍幫’的作為已經嚴重地破壞武道,危害江湖,非制裁不可。”
管寒星的兩眼真的變成了兩粒寒星,相當怕人。
“俞兄,小弟不會落后,誓盡綿薄!”
“管老弟,恕愚見我不說謝字!”用手拍了拍管寒星的肩膀,無限的真摯情意盡在這一拍之中,無言之言最感人。
天色發膝,曙光初露。俞驚塵肅立在墳前,默默地表哀思。
管寒星仰首對著林空,進人冥想之境。
靜,一片死寂。
“什么人?”林子里突然傳出一聲斷喝。
管寒星閃電般循聲撲去。
俞驚塵回身,他是從沉哀中驚覺的,一下子無法判明發聲的方位和管寒星的走向,只好窒在當場。
“哇!”慘叫穿林傳至。
俞驚塵已認準了方位,疾矢般射去。
小路邊,管寒星靜靜地站著,轉動著冷電似的目芒在搜瞄,他的腳前躺著一個黑衣人,照剛才的那聲斷喝,分明是兩人甚或以上的雙方遭遇,而現在只得一個人。
俞驚塵掠到。
“此人是誰?”
“定是‘玄狐’武宏的手下!”
“是老弟下的手?”
“唔,小弟恨透了這些蛇鼠。”
“應該……”俞驚塵本要說應該留活口問話,但想到人已經死了,說出來等于是對管寒星的一種責備,人家表現得如此義重情深,豈能率而生言,于是把后半句話吞回去了,低頭一看,是個陌生的瘦削漢子。
“小弟錯了!”管寒星立即意識到俞驚塵的心意:“一時沒考慮到,應該留他活口問問口供,嗨!”
“算了,小腳色,可能問不出什么來!”俞驚塵故意為管寒星找臺階下,急轉話題道:“照剛才的情況看,應該是有一方發現了另一方才會出聲喝問,不知另一方是什么人,老弟先到可有什么發現?”
“沒有,林木太雜,小弟早已經注意到這點。”
“我們分頭搜搜看?”
“好!”
兩人各朝一個方向穿林搜索。
俞驚塵搜索心里邊在想:“‘玄狐’武宏以上賓的身份輔佐胡天漢,想不到他的真正身份卻是‘金劍幫’的特使,任務可能是要吞并‘古月世家’擴充該幫的勢力,殺害齊老英雄一家的目的不明,但以他在胡家的地位,策動殺手安排謀殺是輕而易舉的事。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