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一個小木柜移到床邊,再加上椅子,人站上去正好夠到天棚,摸摸敲敲,然后輕輕向上一托,橫推。
天棚開了天窗,掂起腳尖,伸手探索,手指頭觸及一樣硬硬的東西,用手指頭一夾一勾,很重,拖到天窗口,赫然是一柄長劍,劍身上附著包袱,他的心情開始緊”、取出來一看,一顆心劇烈地跳蕩起來,他是熟得不能再熟,這帕劍赫然是俞驚塵從不離身的“冰魄神劍”。
假劍之謎揭開了。
包袱里包的是什么?
他全身都在發抖,記得五年前他曾經在警衛森嚴的青衣幫總壇盜過令符,來去自如,根本就沒半絲緊張。
現在情況不同,他來這里白水仙知道,要是俞驚塵發覺了,一百條命也不夠他殺,同時,俞驚塵要是湊巧趕回來撞上,就等于閻王老打的包票,玉皇大帝也無法相救,百分之百地死定了。
他不敢有分秒的耽擱,用最快的行動把一切還原,然后滅了燈拎起劍和包袱,像逃避瘟疫般沖了出去。
剛到院于,正院屋脊上倏現人影。
他全身的細胞都收縮了,飛鼠般藏進了一葉花樹之中。
人影飄落院心,一點不錯是俞驚塵和白水仙。
兩人就停在丈許之外的花臺邊。
金老四手捂胸口深呼吸,生怕心跳聲會驚動兩人。
真要命,兩人竟沒有進房的意思。
“房里沒燈,金老四走了?”俞驚塵開口。
“可能是!”白水仙嗲聲回答。
“奇怪,他……怎會找到此地來?”
“咦!你的跟班,難道……”
“這小子來這里有問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根本沒告訴他我的住處。”
“哦!我明白,有他在身邊你一切都不方便對嗎?”
“我們進房去看看!俞驚塵挪步。
金老四心里直念佛,兩人不進房他無法脫身。
兩人進房,房里隨即亮起了燈。
金老四穩住不敢動,他深深明白俞驚塵的警覺性,他要等待可以動的機會,因為他成身的花葉正對著窗子。
“俞大俠,想不到你易容之術巧奪造化之功。”
“白姑娘,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金老四在暗中心頭劇震,難道俞驚塵竟是假的?除了行為,聲音容貌動作不折不扣,誰能冒充得了?怎么可能y“別緊張,我只是猜測。”白水仙媚聲不變。
“這猜測不嫌太離譜了么?”
“絕不離譜。”
“怎么說?”
“我是做什么的想來不必我再加以說明了!”
“你是……做什么的?”
“咦!很妙,你不知道我是專門陪男人睡覺的?”
“白姑娘,你在逗我的樂子?”
“不,不是逗樂子,也不是尋開心,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噢!我很想聽聽。”
“好!那你聽著,于我這一行的,對男人在床上的動作最敏感,各有各的習慣,每個絕不相同,而你俞大俠跟一個常常找我的人的習慣動作完全一樣,身體的特征也一樣,熄了燈,根本就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他是誰?”俞驚塵的聲調寒中帶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