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貴賓雅舍。”管彤云淡淡回答,沒任何特殊表情。
“來此作甚?”
“紀姑娘不是要見俞驚塵和封先生么?”
“他們……住在此地?”
“對,他們兩位并非階下之囚,老夫待以貴賓之禮。”
“噢!”紀大妞有些猶疑,本想說什么又止住。
“還是由老夫帶路吧!”說著走了進去。
紀大扭與金老四互望一眼之后跟進。
精舍里重門疊戶,格局與眾不同,仿佛一座小小的迷宮,紀大妞已經警覺情況有異,以詢疑的眼色望向并行的金老四,金老四回報的眼色也是同樣的,兩人不期然地停了腳步回頭望去,盡是重疊的門戶和交錯的過道,根本就無法分辨方向與位置,很顯然地已人了臼套,明明不可能的事偏偏發生了。
管彤云正進人一道房門,發覺回頭。
“怎么啦?”管彤云帶笑問。
“我們要見的人呢?”紀大妞的語調已不自然。
“就在這房里。”
“希望堡主不要做后侮的事。”
“哈哈哈哈,紀姑娘,寒星在你們手上,老夫還能做什么?
你的疑心也未免太重了。”說完,自顧自向前走。
兩人再互望一眼。
“老四,你留在門外。”
“好!”
紀大妞進人房門,一眼便看到床上一個身穿皮裘的人面朝里臥,真的是俞驚塵,她喜之不勝地急步近床。
“俞大哥!”她歡叫了一聲。
床上人沒應。”
這時,紀大妞突然發覺失去了管彤云的影子,立知不妙,轉動目光,這房間沒別的門戶,連窗于都沒有,人怎么會消失的?
“俞大哥!”她再叫了一聲。
床上人依然沒動靜,伸手一推,床上人虎地翻身坐起,紀大妞一怔神,本能地后退了一步,就在這瞬間,只覺穴道一麻,人便癱了下去,對方出手太快了,快得根本不見他出手,而且點穴的手法完全不同一般武學。
這時,她看清了,床上人赫然是剛才所見的花匠,只是多了件皮裘,他是怎么進來的?
太大意了,后悔已是不及。
“砰!”地一聲,房門自動關閉,金老四被隔在門外。
花匠褪去了皮裘,提起紀大妞扔在床上。
紀大妞渾身軟如棉絮,連手指都不聽使喚。
花匠朝紀大妞笑笑,片言不發,走了開去,到壁間伸手一按,板壁一翻人消失,板壁又復原,沒半絲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