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鐵的一直稱贊你機智過人,是一條人中之龍,想不到變成了一條蛇,竟然栽在不成氣候的肖小之手,害得這些老的雞飛狗走,實在夠窩囊。”俞驚塵只好笑笑。
“頑鐵大師”南宮宇瞪眼道:“糟老頭子,你是損人不花本錢?小子變成了蛇,我們這些老的都成了雞狗,你糟老頭子打從出道以來就沒栽過?你忘了……”
“青竹老人”急切道:“打鐵的,你準備抬杠?”
風不變抬手道:“得啦!待哪天撐飽灌足閑極無聊時再慢慢斗嘴,現在辦正事要緊。”
南宮宇點頭道:“可以一試!”
“青竹老人”怪聲怪氣地道:“你兩個老小子在搗些什么?”
風不變咧嘴一笑道:“談正事!”
“育竹老人”道:“這里役有外人,何必咬耳朵?”
南官宇接話道:“你糟老頭擔保暗中沒有耳朵好”
霹靂之聲自轎中傳出:“老不死的,你少攪局。”
突然而發的巨聲,令在場的全為之一怔。
“青竹老人”縮縮脖子,真的不言語了。
風不變轉面道:“小愣子,你帶俞驚塵離開,小心些,別讓人盯到窩里。”
小愣子點點頭,移近俞驚塵身邊傻乎乎地道:“俞大哥,頭一次見面,我叫小愣子,現在我們走吧!”
俞驚塵當然不認識小愣子,也不明白為什么要他跟小楞子離開,望了南宮宇一眼之后道:“走吧!”
紀大妞欲言又止,兩眼緊盯著俞驚塵。
俞驚塵已經感受到紀大妞那兩道異樣的目光,也體會到她此刻的心懷意念,但他不敢正視,有意予以規避。
另兩道目光他卻忽略了,是離開較遠的胡鶯鶯。
俞驚塵捧手作了個揖,與小愣子匆匆離去。
風不變向“青竹老人”連施幾個眼色。
于是,眾人相繼退出白云堡。
小愣子,名字雖然叫愣子,但人非但不愣,還可以夠得上精明二字,他帶俞驚塵走的根本不是路,只能說是一個方向,大路小路全避開,專揀荒僻的地方走,還不時伏匿下來觀察動靜,為的是防止被盯梢。
俞驚塵對小愣子有特別的評價,不比金老四遜色。
“小愣子,你師父叫什么?”
“風不變!”
“風不變?”
“對,跟‘青竹老人’家他們是多年老友。”
“哦!你帶我到什么地方?”
“我住的地方。”
“住的地方……不叫家?”
“不是家,只是我兄弟倆暫時借住的地方。”
“你還有個兄弟?”
“嗯!他叫二呆子。”
一個叫小愣子,一個叫二呆子,聽起來很可笑,但俞驚塵并不覺得好笑,從小愣子可以想見所謂二呆子一定不會呆,而且都不是真正的名字,風不變跟“青竹老人”既是老友,當然也是了不起的人物,收的徒弟準不差。
“到你住的地方做什么?”
“師父如此交代,我就照做,不知道什么意思。”
天色已經昏暗下來,曠野里一片蒼茫。
小愣子手指前面道:“穿過那片矮林便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