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驚塵心頭大震,這時才想到被視為第二生命的冰魄神劍沒有了。其實封樹人在管寒星易容冒充他,在密室被殺時他也在場,只是他在無意識的狀態中。聞言之下不由脫口道:“冰魄神劍落在管寒星的手里?”
“呀!”小愣子的小刀劇出,看姿勢相當用力。
“哇!”慘叫聲中,血噴腸流,刁二被破腹開膛。
血,噴了小愣子一頭一身。用這種方式殺人,如果不是窮兇極惡之徒,便是心懷深仇大恨的人,小愣子無疑是屬于后者。
俞驚塵收手。
刁二仆了下去。
小愣子的刀還緊握在手里,人僵立著。
“小愣子,你跟封先生是什么關系?”
“哦!”小愣子收了刀,用衣袖抹了抹臉上的血漬,長長舒口氣道:“封先生是家師的生死至交。”
“所以你這么恨?”
“是的!”
“你殺人的手法很利落,常常殺人?”
“這……倒是沒有。”
天已經全黑,但反而光明起來,月亮已吐清輝。
“封先生是易容高手?”俞驚塵淡淡地問。
“是,堪稱天下第一。”
“你的身形我覺得很熟,我們以前見過么?”
小愣子退了一個大步,目爆棱芒,但隨即收斂。
“是見過!”話聲有一種怪怪的味道。
“什么地方?”俞驚塵的聲音依然很平靜。
“開封!”
“嗅!”俞驚塵眸子里寒光一閃而隱。
“俞大哥,我還是如此稱呼你,不管你接不接受,我就是封子丹。”說完,一目不瞬地注定俞驚塵。
很意外,俞驚塵沒有任何激動的反應。
“我剛剛已經猜想到,你很坦率。”
“俞大哥,你可以殺了我,我不會還手。”
“我為什么要殺你?”
“因為我害過你,幾乎使你喪命。”
“小愣子,如果情況不是現在這祥,我是會殺你,現在,我們已經成了同路人,過去的便勾銷了。““俞大哥……”封子丹反而激動起來。
“稱呼暫時不變,小愣子,你把被囚之后的一切情況告訴我!”俞驚塵原本就冷沉,此刻表現得更冷沉。
“好!還有一段路,我們慢慢走,邊走邊談。”
兩人并肩挪步。
封子丹把一切經過一五一十地敘述出來,直到俞驚塵獲救為止。
俞驚塵靜靜聽完,不插一句嘴,沉默繼續下去,其實他是在暗中強抑內心的激動,他不是冷血動物,這種足以令人發狂的遭遇焉能泰然處之,只是他善加控制情緒,在經過這次的風浪之后,他的自制力已經升華。
這份沉默,使封子丹感到不安,可以說感到可怕。
“俞大哥,我……是該死。”
“此一時,彼一時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