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說呢,從第三進開始才是禁區,那鬼地方每天嫖客門流不息,所以什么樣的人出人都不會被人懷疑,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,進出的是高級弟子,人數不多,一般弟子分散在不同地方,這一手真是絕。”
“怎么探出來的?”
“我有個從前磕過頭的兄弟在園里當把頭。”
“哦!”俞驚塵想笑沒笑出來。
“家師他老人家他們呢?”
“隨后就到。”
“那就等他們來了再商量。”
“風老板和小安呢?”俞驚塵指的是風不變和封子丹。
“他倆現在是父子相稱,投在百花園后面巷子的小客棧里,雖是小客棧卻有樓,而百花園的第三進是平房,住樓居高臨下,眼睛日夜都不會閉著。”
“嗯!”俞驚塵深深點頭。“可曾瞧出什么來?”
“當然有管……”
金老四的話只說到一半,房門口突然傳來紀大妞的喝話聲:“站住,你胡闖什么?”
另一聲音道:“原來是紀姑娘,在下有急事要見公子,在下叫風不曉,奉家父之命特地趕來的。”
俞驚塵立即聽出是封子丹的聲音,忙道:“大妞,讓他進來,是自己人。”隔墻有耳,他沒說明封子丹的身份。
進門的是一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,腮邊有一塊胎記,要不是先聽見聲音,俞驚塵絕想不到他會是封子丹。
“公子剛到?”封子丹作了個揖。
“唔!剛到。”
“公子到得正是時候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已經摸到了對方的堂口。”
俞驚塵與金老四同時雙睛一亮。
“什么地方?”俞驚塵問。
“離此五里的東岳廟。““東岳廟?”
“是的!”封子丹點頭。“起更時分,我們發現有兩乘小轎從百花園后門抬了出去,本來百花園的姑娘被人叫出去應局幾乎是每天都有的事,誰見也不會起疑心,問題是后院是禁地,轎子從院地出后門,這就是文章了……”
“于是你們父子便去盯梢?”
“對,不過是我一個人跟蹤下去,發現有人暗中護轎,我盡量把距離拉遠等轎子進了東岳廟便立刻回頭。”
“為什么不進一步偵查?”
“廟外必定埋有樁于,不想打草驚蛇。”
“風前輩人呢?”
“在廟外遠處監視。”
“好!我們馬上走。”
“公子,不等家師他們了?”金老四望著俞驚塵。
“不能等,機會稍縱即逝,說不定對方另有所圖。”
“我怕家師他們到時接不上頭?”
“你留下,幾位前輩說不定已經抵達。”
“好,家師他們如果來得及時,我們隨后趕去。”
“這樣好,四喜,你先走,我跟紀姑娘一路,別走大門,從后面翻墻最便捷。”俞驚塵作了指示。東岳廟,沉在溶溶的月色里。
這是座古廟,雖然年久失修。但在月光下仍可依稀見其宏偉的風貌,占地”,四周沒人家,一里路外便可看到。
俞驚塵與紀大妞遠遠便停了下來,掩蔽起身形。
“俞大哥,我們是明闖還是……”紀大妞悄聲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