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煞劍緊迫不舍,厲聲又道:“俞博一,你怎么不說話?”
經過一陣竊竊私議,群情再度洶涌激騰起來。
直到今天中毒案件發生以前為主,過去的這數年來,碧血丹心在武林中雖然始終為黑白兩道所崇敬,然而,現在情形不同的是:生命畢竟是可貴的,更何況眼睜睜的,不明不白的等待死神降臨?
所以,碧血丹心只要洗脫嫌疑,他依然會受到尊重——剛才武當松風道長一語解危便是一個最好的例子。
否則,一切正好淚反,眾人會對以前所付出的情感覺得不值,覺得一直是在受騙,怨恨一且激發,勢將不堪設想,而現在,七煞劍唐天鵠雖然不是一個可愛的人物,但是,他目下是代表著公益,而且語句有力,句句指向問題核心,碧血丹心如不能迅速提出答辯,那么,碧血丹心的一世英名便算完定了。
可是,現在的碧血丹心能說什么呢?
如前所說:他不知道。什么也不知道!真正的什么也不知道!不知道毒自何來,更要緊的是、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獨能例外!
七煞劍不再發難。只是一味嘿嘿冷笑不已。這種冷笑的煽惑力,是無形的,也是不可抗拒的。東西兩邊,開始有人露出猙獰可怖的眼光,成兩翼包抄之狀向碧血丹心立身之處聯肩緩步逼過來。
一陣細微但很清晰的語音,忽自旁邊靜坐的巫山無欲叟口中發出;“唐天鵠,你自己呢?”
私語停止,前進的腳步停止,所有的眼光一下全部移去七煞劍唐天鵠臉上!
假如說碧血丹心是第一個例外,唐天鵠則應該是第二個例外。誰都能看得出。七煞劍唐天鵠顯然也沒有中毒象征!
為什么?現在輪到七煞劍唐天鵠自己加以解釋了!
唐天鵠毫不驚慌,冷冷一笑,平靜地道:“本人一向滴酒不沾!”。
無欲叟緩緩抬起頭來,又道:“從小如此?還是最近的事?不會進了這座丹碧大廳才開始的吧?”
唐天鵝冷靜如故,沉聲答道:“關于這一點,唐某的回答很簡單,現在這座大廳中,清楚唐某嗜好的人,不止一個兩個,大家應該都能回答這個問題!”
私語四起,很多人搶著表示:
“我不懷疑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“這倒是真的,我依天鵬認識唐天鵠出快十年了,還似乎沒有看到他姓唐的喝過一口酒……”
說這些話的人,都是受害者,決沒有擁護唐天鵠的理由,唐天鵠輕輕一哼,沉聲又道;“假如唐某人是主謀者,應不致笨到如此程度,以避喝來逃過中毒,依了我,一定會照喝不誤,”而暗將解藥事先服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