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語畢,十指一抓一放,突然虎躍撲上,籍著門口的迷蒙微光,可以看出敵人是瘦瘦的高個子,臉上飄動著一幅。薄薄的黑紗,不過,俞驚塵復仇深切,現在也不會去管他是誰了!
敵人因為適才偷襲的一掌來占半分便宜,戒心大起,當下嘿嘿一笑,一個倒縱,返問后院射出!
俞驚塵足尖一點,如影隨形,緊迫而上。
蒙面人落身院心,紗孔中雙眸一轉,突然驚呼道:”是俞驚塵老弟?”
俞驚塵也聽出對方口音甚熟,雙掌猛帶,去勢一收,硬生生剎住身形,張口遲疑向對方道:“尊駕何人?”
蒙面人一把拉下臉上那幅黑紗,恨聲自怨道:“幾乎造成不幸。”
俞驚塵目光一直,失聲道:”什么?原來是金大俠?”
病郎中唉了一聲,走近來道;”說來真是慚愧,金某人始終不死心,算定賊可能會偷偷前來清查收獲,所以,唉,唉,不意……”
俞驚塵不容病郎中說完。忙道:“這些都是小事,等會兒再說不妨,本莊今天究竟出了什么事,我爺及莊中人都去了哪里?尚請金大俠先行見告,以釋懸疑,小弟刻下心中實在亂的很!”
病郎中注視著俞驚塵,良久之后方才黯然低沉地道:“金某人們信你老弟是個拿得起,放得下的人,不過,金某人因事稍稍來遲了一步,金某人到達后所見到的景象是,數百賓客。凡達一半業已中毒喪生了,余者亦均瀕臨死亡邊緣……”
俞驚塵駭然失聲道;“全體中毒?”
病郎中點頭一嘆道:“是的,假使金某再遲一步,那就真的不堪設想了,還好,金某人匆匆趕到來,其余的人總算分別撿回一命。”
俞驚塵深深吁出一口氣道:“謝謝你,全大俠,太感謝您了!”
俞驚塵四下望了一眼,皺眉接著道:“既然家祖和其余的賓客已經由您救活,那么,家祖和眾賓客,以及本在上下一應人等此刻又去了哪里?”
病郎中低低地道:。“不,老弟,有一點你老弟大概誤會了。”
俞驚塵愕然睜大雙眼道:”哪一點?”
病郎中痛苦地道:“金某人到達時,令祖已經過去了。”
俞驚塵一聲啊,身軀搖搖欲墜,差一點沒有昏倒。這是令人難以置信的,假如大家是同時中毒,他不信他祖父以那一身不下一甲子的修為競會發毒發生在別人前頭。
病郎中似乎已經預料到俞驚塵心事,長長嘆了一口氣,以無比沉痛的聲調援下去說道:“今祖系死于他老人家自己掌下,至于那批家伙究竟是如何逼死他老人家的,金某人當時不在場,不敢隨便臆斷,及至后來,唉!說起來真足令人痛恨,金某人若早知如此,就說什么也不會給那批家伙解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