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驚塵早已打定主意,只要花枝一觸對方胸口,立即變刺為點。
無論怎樣的高手,一旦胸口的膻中穴被點,勢將內力頓失,只有束手就擒。
正在此時,一支玉簫橫空敲向花枝。
一個少女的驚叫聲響起:“不要傷我爹爹!”
俞驚塵乘玉簫尚未敲中花枝,一股內力搶先從枝頭上逼出,隨即回撤花枝,抹向少女的玉簫。
那少女的玉簫“刷、刷、刷”連揮三下,不求進攻,但求自保,簫法綿綿密密,渾灑自如,仿佛行云流水。
顏愁淵悶哼一聲,踉蹌著后退,手中木劍跌入腳邊花叢之中。俞驚塵的內力畢竟已擊中他的要穴,片刻問,顏愁淵頓感全身酸麻。
還虧俞驚塵手下留情,并未完全封住他的穴道。
那少女卻是神色驚慌,驚喊道:“爹爹,你怎么啦?”她手中玉簫登時大亂,身形迅速后退。
俞驚塵手中花枝舞個圓圈,“嗖”的一聲撤回,人已退出戰圈。
那少女也撤簫急退,一邊喊著“爹爹”,一邊慌忙扶住搖搖欲墜的顏愁淵。
顏愁淵手撫胸口,深喘了一口氣,瞪眼瞧著俞驚塵,問道:“你,你究竟是什么人,姓什名誰?”
俞驚塵拋掉手中花枝,雙手抱拳,恭敬地答道:“晚輩俞驚塵。”
顏愁淵道:“俞驚塵?哦,可是江南武林世家花家的后人?”
俞驚塵道:“正是。”
顏愁淵又道:“花見深是你的什么人?”
俞驚塵道:“他是晚輩的四叔。”
顏愁淵道:“好,好,看在我見深老弟的份上,老夫今天就不和你計較。”言詞之間,倒像是他饒了俞驚塵。
一旁的顏大小姐不禁覺得暗暗好笑。
俞驚塵道:“多謝前輩。”
顏愁淵眼光在俞驚塵和顏大小姐之間掃來掃去,沉聲問道:“那,那你與她究竟又是什么關系?”
俞驚塵微笑道:“晚輩這次是特意和顏姥姥一起前來看望前輩的。”
顏愁淵怒道:“什么?你竟敢說小睛老了,放屁!她一點都不老!”
顏大小姐叱道:“顏愁淵,不要夾纏不清,我有正經事要跟你說。”
顏愁淵連忙陪笑道:“是,是,我知道你有話要眼我說的。”他轉臉向俞驚塵道:“臭小子,我和小睛有話要說,你還不退開?”
顏大小姐怒道:“不要胡說,他就在這里,那兒都不去。你還不聽我說。”
顏愁淵連忙收回怒視俞驚塵的眼光,低聲下氣而又心有不甘地應道:“好,好,你說,你說。”
顏大小姐道:“我這次來,是想請你幫個忙,借一樣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