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驚塵笑道:“顏老伯,都準備妥貼了嗎?”
顏慶笑道:“都在廳里放著呢?”
慕容鐵奇道:“什么?”
俞驚塵道:“一會兒出去看就知道了。”
二人忙略作漱洗,換了衣服,跟著顏慶來到正廳。
正廳靠近桌椅的地上,已經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三十壇酒,桌上已經放好八個大碗和四個盤子。盤子里堆放著大塊的牛肉、狗肉、豬肉,還有羊肉。
慕容鐵鼻子嗅了幾嗅,大聲道:“呵,這是陜西鳳州的‘千尺雪’,好酒。起碼是五十年的陳年老酒。”
顏慶笑道:“慕容公子不愧酒中高手。”他又指著一旁靠壁的十個罐子說:“肉也是好,有壇子肉,醬牛肉,還有肴肉。吃完桌上的,這些罐子中還有。慕容公子,不知夠也不夠。”
慕容鐵大聲笑道:“夠了,夠了,暫且已經足夠了。”
俞驚塵走到桌邊,從盤中挾起一塊狗肉放入嘴中,邊嚼邊說道:“不錯,真是好手藝。”轉臉看著慕容鐵道:“現在,你不會再恨我了吧。”
慕容鐵忙道:“哪里,你真夠意思,快忙你的去吧!”
俞驚塵哈哈一笑,身形一飄,已到了廳外,閃身不見。
于是,整整一個上午,慕容鐵和顏慶兩人又吃又喝,有說有笑。
顏慶談起當年帶領波斯王子進入“盡開顏山莊”的有趣往事。聽得慕容鐵津津有味。
慕容鐵說著自己在江湖上行俠仗義、打抱不平的奇險經歷,聽得顏慶興致勃勃。
可是,到了中午,慕容鐵突然對顏慶說:“我得去看看老花他們怎么樣了。要不然,他準說我不夠朋友,老哥,你暫歇一歇,我去一個時辰就來。”
顏慶笑著點頭。
慕容鐵來到顏大小姐的書房,卻見房中只有顏大小姐、俞驚塵、趙鶯娘、方小慧、林月兒和顏素素六人,慕容鐵站著看了一會,見桌上擺放著各種工具、尺子,還有許多奇形怪狀的東西,卻不知是什么玩藝兒。正在這時,秋婆婆帶著丫環端來四盆熱氣騰騰的羊肉包子。于是,眾人一邊吃著包子,一邊指著陣圖議論著什么。
慕容鐵聽不懂,看不明,只是發現林月兒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看著俞驚塵出神。
他嘆了一口氣,伸手拿起一個羊肉包子放入嘴中。
林月兒看見了他,笑著說道:“三姐剛才還問起你呢,她待會兒就來。”
慕容鐵連忙又拿了一個包子,嘴里嗯了幾聲,趕緊走了出來。
回到自己的住處,卻見顏慶正坐在廳里等著他。
顏慶一邊把酒倒入碗中,一邊笑著說道:“你比我預料的還要回來得早,來,還是喝酒、吃肉、聊天有趣些。咱哥倆不妨暢飲,痛快一番。”
慕容鐵先把一碗酒倒入口中,然后坐下,說道:“對,喝它個痛快。”
這天晚上,慕容鐵睡得很熟,鼾聲如雷。
第三天。
早晨,慕容鐵起來,發現俞驚塵已經不在房中,他連忙嗽洗更衣,來到廳里,見顏慶也不在。他走到室外,在晨風里大口吸了幾口氣,邊走邊想著。顏慶定是昨天喝多了,這時還在貪睡。
不知不覺,又走到顏大小姐住處,慕容鐵步入書房,卻見顏大小姐、俞驚塵、趙鶯娘、方小慧正在里面。
方小慧問道:“姥姥,既然這第一個陣眼就是太微星垣,不知應該如何破法?”
顏大小姐道:“從陣中太微星垣周圍的陰陽五行布署和機關分布來看,與缺心花園中的‘三月紅’陣大同小異,所以,應遣一金命女子,穿黃色衣裙,執紅色三角系鈴小旗,從東方進入太微星垣,然后走坤宮,踏離位,直入五帝坐星曜之位,扭轉設于咸位的樞紐。再加上陣心有人接應,太微星垣即落入我們掌握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