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道士和矮道士跟在他身后,那瘦道士則留在原處不動。
孫寧若有沉思的走回自己的桌子,不一會,隨著樓梯上的一陣腳步聲,那個算命相士和高、矮兩道士已經走了上來。
杜青蓮站起,微笑道:“孫老板,容在下介紹,這位是敝樓的孔敬明先生。”他又指著敬明身后的兩個道士道:“這兩位道兄………”
高道士插口道:“舒方丈”。
矮道士接著道:“戴蓬萊”
孫寧淡淡的道:“久仰,請坐。”轉身又道:“給客人備酒。”立即有人端上酒杯和酒壺,并在杯中斟滿醇香四溢的美酒。
孫寧微微一笑,道:“曲曲薄酒,聊表敬意,請。”
孔敬明、舒方丈、戴蓬萊三人各自舉杯道:“多謝!”隨即一飲而盡。
孫寧盯著孔敬明,悠悠道:“今天這場好戲,孔先生想必費了不少心血。”
孔敬明報以一笑,道:“不敢,在下只是在旁攘助,略加策劃而已。不過,對付像孫老板這樣文武兼備的對手,若想棋高一著,確實要動不少的腦筋,花不少的代價。”
孫寧道:“過獎。”他又盯著孔敬明看了一陣,然后慢慢道:“在下有一事相問,不知孔先生能否見答。”
孔敬明道:“但問無妨。”
孫寧道:“白思易是否已迷失了本性。”
孔敬明笑道:“那里,他清醒的很。”
孫寧冷笑道:“那么說,是他出賣了我。他用假消息誘我入圈套,又把大風黨的秘密泄露給你們。”
孔敬明也以雙目盯著孫寧,道:“孫老板言重了,白賢弟實在是情非得已。”
孫寧道:“哦?”
孔敬明道:“其實在下早就懷疑白賢弟是孫老板派在秦樓的臥底,而且還發現他確實對大風堂忠心耿耿,一片赤誠。”
孫寧冷笑不語。
孔敬明又道:“在下不過花了不小的代價,換得一點證據,終于使白賢弟相信,大風堂雖非殺害他父母的直接兇手,卻也難脫其疚。”
孫寧冷冷道:“難道他不念老張的救命養育之恩,在下的諄諄教誨之情,還有小馬的患難兄弟之誼?”
孔敬明道:“正因為念在情義二字,白賢弟才要在下等再三保證,除非不得已,決不傷孫老板等三人性命。他還托在下代為轉告,他只是要向大風堂討債,絕非有意背棄孫老板。”
孫寧冷哼一聲,稍停,又道:“看來今天這筆交易在下是非談不可了。”
孔敬明道:“看來是這樣。”
孫寧嘆一口氣道:“孫某早就料到有這一天,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。大名府既是秦樓總堂所在,當然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。”
孔敬明一拱手道:“孫老板且勿動怒,秦樓近年在各州各府的買賣生意都非常興隆,反而在總堂所在的大名府卻束手束腳。眾弟兄再三考慮,才決定以高價買下大名府的各處產業。今日之舉,實非得已。還請孫老板多多包涵,并請代為轉達上官堂主。”
孫寧淡淡道:“在下還有一不情之請。”
孔敬明道:“哦?”
孫寧道:“為了能向上官堂主以及大風堂眾弟兄有個交代,在下想請俞公子賞臉賜教三招。”
孔敬明正色道:“不能免卻嗎?”
孫寧站起,斬釘截鐵道:“不能。”
俞驚塵聞言,哈哈一笑,道:“看來,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杜青蓮暗自點頭,心想孫寧果然是個聰明人,他既看出大風堂內外的兩個陣俱為秦樓所制,而以他和老張、小馬三人之力,又絕難擋住秦樓五大高手的合擊,所以,他只有冒險向俞驚塵單獨挑戰,或許還有一絲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