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桓甚至有那么一種感覺,即使對方是十個上官天,也逃脫不了這一劍。
然而,對方的身形竟然在既無余力又無借力的情況下還能閃動,這不能不使席桓感到驚奇和佩服。
只是,連席桓也大覺詫異并感到僥幸的是,對方的十八種變化居然全都被自己封死。
難道他不是上官天?
不管怎么樣,席桓的寶劍還是朝著對方的腹部插了下去。
畢竟,劍刃插入對手的身體,總是讓人感到愉快的。正在此時,席桓看見了一件不可思夷的事情。
先是微光一閃,好象是白色。
接著,握在自己手中的劍柄,突然冒出一件事物。。
這件事物從劍柄的頂端就這么突然穿了出來。
席桓甚至一瞬間還沒反應過來這件事物究竟是什么,卻見這件事物飛快地向前一伸,尖端在自己的腕脈上輕輕一挑,然后,又很快地縮了回去。
這件事物從劍柄的頂端倏忽一縮,隨即隱沒不見,就好象它從來就沒有出現過。
席桓突然醒起,那可怕的事物竟是一柄劍的鋒刃。
劍尖的鋒刃。
席桓頓感全身僵硬。
他不敢相信,甚至懷疑是否自己眼俞了。
然而,事實又令他不得不相信。
自己的右腕腕脈已被挑斷。
握劍的五指已無可挽回的松脫。
寶劍“當啷”一聲跌落地上。
上官天的劍刃,居然在一種令人絕對意想不到的一瞬間一劍穿透席桓的劍柄,挑斷了他的筋脈,隨即又在對方寶劍還未脫手之前,又飛快地抽了回去。
這就是事實。
一種極度恐懼的感覺遍襲席桓的全身。
白光仿佛又微微一閃,上官天背負雙手,靜靜地看著席桓。
席桓的雙眼目不轉睛,盯著上官天腰間掛著的那柄烏黑狹窄而特長的寶劍。
劍柄黝黑無光,似是隨隨便便纏著一條黑布。
劍鞘烏黑發亮,淡淡的閃著奇異的光彩。
席桓懷疑,這柄劍剛才是否曾經離開過劍鞘。他怔怔地站在那里。
上官天沉聲道:“放他們走。”
正與那十六名秦樓弟子揮劍相斗的八名黑衣人立即撤劍后退,秦樓弟子也不再纏斗,相繼退下。
上官天看著席桓,冷冷道:“閣下可是‘竹葉劍’席桓?現在你應該清楚我究竟是什么人了。”
席桓黯然道:“是。”
上官天又道:“你不用難過,其實我并沒有手下留情。剛才這一招,我的所有變化都被你封死,幸好,我還是發現了你的破綻。你的防守,全身上下都無懈可擊。可是,你卻沒想到,破綻就在你攻擊力最強的的地方,就是你手中的寶劍。所以,我只有用這一招,而且我的速度稍微比你快了那么一點。只是,我刺到腕脈,已再無余力。因此,一招之內,我絕對殺不了你。”
席桓呆了了半晌,才啞聲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上官天道:“你真的明白了?”
席桓道:“我……”
上官天道:“我第一招雖然殺不你,但是第二招卻絕對辦得到,你知道是為什么?”
席桓默然,半晌才道:“因為,我已沒有信心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