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玄英湖都是秦樓的產業,歷來由秦樓子弟把守內外,所以,湖上從來不許船只來住。
顏布巧的無去無來陣從后院一直延伸到玄英湖的水下。任何人想從水上或水下來犯,其結果只能是死路一條,枉費心機。
正因如此,仰蔭堂一直是一個讓人完全感到放心的地方。
雖然如此,仰蔭堂的周圍還是守衛著一百名秦樓子弟。其中三十名是龍字組弟子,七十名熊字組弟子。
未經樓主親自許可,任何人都不得隨意進入仰蔭堂。
這是當年樓主李小樓立下的規距。
這條規距,近百年來還沒有一個人敢違反過。
今天負責指揮值守仰蔭堂的是龍字組副香主俞驚塵。
俞驚塵在仰蔭堂已經守衛了近十三年。十三年來,仰蔭堂雖然從未有過任何風吹草動,但俞驚塵卻也從未有過絲毫的掉以輕心。
在別人看來,守衛仰蔭堂是一件非常輕松閑適的事情。但俞驚塵卻不這么看,他一直認為,自己和屬下弟子只有盡職盡守,才能對得起堂內供奉著的歷代樓主的英靈。
特別是今天,自己更不能大意。他知道,今天來第一分堂拜訪的是天下第二--大風堂堂主上官天。
俞驚塵在仰蔭堂周圍轉了兩圈,他對屬下一百名弟子的表現感到非常滿意。
這時,俞驚塵看見,從沐暉堂走來了四個女子。
這四名女子,三個一襲白衣,潔白似雪,另一人一身紅衣,艷紅如火。
她們就象三朵白云和一朵紅云既輕又快地向著仰蔭堂飄了過來,仿佛凌波仙子。
俞驚塵一看就知道,住在沐暉堂的女眷中絕對沒有人有如此絕世的輕功。
他沉聲道:“準備迎敵。”隨即帶著十名弟子飛快地迎了上去。
那四名女子飄到離仰蔭堂十丈遠處突然停住。似乎在察看著什么。
她們站立之處,正是仰蔭堂周圍陣式的邊緣。俞驚塵心中一喜,對方似乎是不識路徑,
他在離那四名女子二丈遠處停下,大聲喝道:“來者何人?有何貴干?”。那四名女子仿佛沒有聽見俞驚塵的問話,仍是靜立原處。半晌,其中兩個白衣女子突然一左一右,飛快地飄入陣中。
俞驚塵一驚,大聲道:“截住她們!”
剎時間,從隱敝處忽然閃出四十名秦樓弟子,分別向那兩名闖入陣中的女子包抄了上去。
這四十名弟子并沒有直接上前撕殺,而是各自站定自己的方位,發動陣式,彼此配合著向那兩名女子展開攻擊。
驀地,陣中飛砂走石,移星挨斗。
無數的梅花針、袖箭、飛蝗石、飛鏢、飛刀、銅錢一起襲向那兩名白衣女子,同時,分別有二十柄斬馬刀伴隨著人影的閃動和移位從不同方向攻了過去。
“鐺、鐺”兩聲,兩柄長劍已經出鞘,那兩個白衣女子的身形立即化作兩團白影,在陣中迅疾的飛來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