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中子不禁感嘆,后世居然有如此驚才絕艷之輩,此世定當不凡!
……
固知鯤鵬老祖這等大能者皆愛惜羽毛之輩,但誰敢保證不會去而復返,到那時才是必死無疑。
君不見那位力攬狂瀾的陸真人,稍等那兩位大能者退去后,便立刻神威散盡從空中墜落下來,就此昏迷過去。
幸得鎮元子見勢不妙,留了一個心眼順手撈了起來,否則少不得傷筋動骨。
此刻,草廬里挨挨擠擠,截闡弟子共聚一堂,神色惶急怕如同熱鍋螞蟻望著蒲團打坐的身影焦慮萬分。
太乙真人神色復雜,糾結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敢問真人何日動身。”
陸寒緩緩睜開眸子,疲憊道:“事不宜遲,現在便動身,溟海水族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三宵露出擔憂的神色,望了眼云中子,覺得此行定有磨難,“大道之機”這種僅在頂級巨擘流傳的神物驟然現于此地,是禍非福!
而他們之間可用的強勢戰力并不多,多寶道人、金靈圣母受創未愈,其他截教弟子道行與同輩相比高出一籌,可要是跟“那些人”比較要查的遠。
闡教那邊大抵差不多,出色可戰的弟子確實不少,能與大能者硬捍的寥寥無幾,云中子算一個,太乙據說得了見九龍神火罩,威能不凡,足矣煉殺太乙金仙也算是一個,清虛道人莫邪劍強則強矣,攻殺大羅則不如……
云宵這樣盤算下來,苦澀的發現能戰者寥寥無幾,真正能扛起一片天的自有一人!
陸寒似乎察覺到云宵異樣的目光,平和道:“諸位勿慮,吾師已然盡數了悉溟海變故,不久便會有所反應,甚至于圣人老爺也會略有動作,盡可安心。”
說罷,陸寒便閉目調息,并無理會諸間眾人反應,當先盡快回復肉身才是最重要的,其他皆是空談,過于依仗外物乃至旁人只會加速跌落萬劫不復之地。
話說,太上道君到底會如何處置,陸寒心里真沒底,自家師傅那個“慫樣”自有自己清楚,等自家尸身涼了給收尸便是極好的,“太上忘情”不是隨口說說,至于圣人反應,陸寒只能說聽天由命,順其自然……
此番說辭也只是為了安一眾道門弟子之心,救人者先需自救。
卻見大片草廬轟然倒塌,兩道辟空梭遁光破空,轉眼消失在天際!
事實上,雖然陸寒肉身閉塞,無法行動自如,可元神無礙,任由肉身恢復,元神早已沉入金烏之巢映照煬谷!
東海之極是為煬谷!
陸壓頭束鎏金高冠,坐在墨金熔鑄的寶座上,身著赤金色華袍錦服,踏亮翅羽靴,欣長的眼角里露出一絲寒芒!
“好你個妖師,合伙白澤妖圣欺瞞叔父,該死!”
起初陸壓驟然聽聞道門弟子在溟海遇襲渾然不在意,不經意間聽見大道之機一詞頓時變了臉色,一口氣踹翻桌案,滿案珍果暴碎,一旁服侍的侍女驚的跪成一地。
陸寒冷眼旁觀,欲借助煬谷之力還需循循善誘才是,恰巧陸壓與鯤鵬老祖不和正好可以運作一二。
“妖師若與五行老祖勾結在一塊,確實是一樁禍事,不行,吾還需稟告叔父才是,否則大禍釀成當悔之晚矣!”陸壓自顧自道,顯然已經完全進入妖族太子身份中,這廝招攬兵馬站穩腳跟后,承襲妖族太子之位威權日益深厚,出行動輒車馬儀態,又有妖族天庭傾瀉資源,道行已然太乙境初期,與初到煬谷時的落魄極為反差。
陸寒心里一動,若是讓天帝摻和進去會如何,怕不是會在洪荒立起萬丈波瀾!?
“當如是,只是天帝在天庭有妖師掣肘未必脫的了身!”
“哼,那我便親自領兵前去鎮壓,以十萬妖兵威懾北溟水族,看他安敢亂動!”陸壓殺氣騰騰道,左右操練妖兵正閑的心中長草,溟海水族送上門來,少不得一試兵鋒!
最重要的是,煬谷與溟海接壤,陸壓領地首當其沖,間隙久矣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