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師定睛一看,赫然便是夸父,身旁還站著大羿!
“爾等做甚!?”雨師臉色一變,正色喝問道,一股大巫威壓劈頭蓋臉涌去!
夸父數丈高的個頭,跟個不著力的孩子似的連連后撤,連忙擺手道:“雨師勿惱,吾只是一解夙愿,并無它意!”
大羿同樣一臉苦笑,這等存在強如他照樣撓頭皮,不敢正面相對。
雨師冷笑不止,這倆先天巫向來不安分必有所圖,遂道:“此乃龍族使節駐扎之地,閑雜人等勿得入內,你到哪里去尋私怨!”
夸父忙不迭陪笑道:“大巫見笑,吾等非閑雜之徒,此來是為揭穿那所謂龍族使節真面目,以防祖巫至尊蒙蔽!”
當即,夸父把所謂龍使副使來歷一一講明,甚至連那秘境至寶都捅了出來,言下之意是立刻羈押,嚴刑拷問至寶下落,隨后凌遲處死之類的。
雨師臉色不變,心里卻掀起驚濤駭浪,只是淡然道:“那副使確實乃是正牌龍族使者無疑,甚至有東海龍主印信為證做不得假,此外,此人關乎巫族大計萬萬不可胡來,否則祖巫怪罪下來,爾等通通難逃制裁!”
夸父滿臉不可置信,這才多久功夫,這妖族小子僥幸得了永恒投影,怎么就混入龍宮甚至當了大族使者,大搖大擺入了祖巫殿,甚至得到這位大巫庇護,簡直難以想象!
“啟稟大巫,那口永恒投影可還在那小子手里,果真要放棄?”夸父抓狂道,自詡靈泛的腦子此刻頗有些轉不過彎!
祭巫大羿冷靜道:“這小子與妖族有莫大干系,甚至手上沾了吾族人之血,曾是吾親自從北俱蘆洲捕來的奴隸,本想留待夸父處置,哪知竟然招來金烏大太子,那南疆青銅城隨之付之一炬,本以為這家伙早已死去,眼下看來活的還挺滋潤。”
雨師越聽越心驚,特別是當聽到金烏大太子殺伐青銅城時,心里驀然起層寒意,不知為何就與那龍族副使聯系到一塊!
妖族、至寶、龍族!
大巫心思急轉,一些線索逐漸清明,只是需要某些驗證!
“敢問大巫,那小子如今修為如何,先無論他到底是何身份,吾定要將其擊敗,以雪前恥!”夸父急道。
“額。”雨師一窒,忽然憐憫的望了夸父一眼。
其實,夸父成長速度已經算得上極速,不過百年時間,生生從先天巫士晉升到巫師之境,堪稱創下巫族年輕一輩記錄!
然而……
“汝還有很大前途,那廝天賦不及汝,好生努力便是。”雨師半安慰,半調侃道。
夸父聞言心里咯噔一跳,莫名有些不詳的預感。
雨師只是吩咐二人不得妄為后,便憂心忡忡離去了,徒留下一臉迷茫的夸父與大羿。
“大巫這是何意?”夸父一臉茫然不解,甚至是不服氣!
“管他何意,明日恰逢祖巫招待使節,吾等于宴上一試便是,是蟲最好,是龍扒了他的龍筋,諒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招!”大羿冷冷道,語氣之間頗為不屑。
兩人望見那間大帳上搖擺的風鈴,目光森寒!
偌大的祖巫殿風聲鶴唳,一絲若有若無懸于虛空隱而不發,給覲見使節造成巨大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