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祖巫開宴,邀龍族使節帳前飲宴。
卻見一朵朵篝火綻放,圍繞近方圓百里中央營帳一圈散開,再有身披甲胄的巫族戰士手執斧鉞而立,臉面冷硬刻板。
“賜座。”
后土祖巫居上首,身著鵝黃色宮裝,瞥一眼入帳的龍族使節,淡然道。
“謝陛下。”
陸寒席地而坐,稍微展首一望,嚯!
夸父赫然坐在正對面,不過這廝一臉兇相,頗有虎狼之像!
“呵呵。”
陸寒抱以“友好”一笑,結果這家伙頓時頭一扭做不屑狀!
“龍使遠道而來,吾族上下不勝欣喜,只盼永結其好。”一位面相古怪的中年巫者站起身來,抱拳道。
陸寒站起回了一禮道:“兩族世代修好,共勉之。”
“這位是風伯,奢比尸部的大巫,與那雨師乃同一等階存在。”敖摩一旁小聲嘀咕道,目光閃爍神色警懼,這里任意一個存在皆有抹殺他的實力,處境相當危險。
后土祖巫端起一盞純由某種兇獸血液制成的佳釀,素手輕揚道:“為龍使接風!”
大帳滿座皆飲,時不時坐席之間呼應互飲,一時間場面頗為熱烈。
夸父與大羿對視一眼,不動聲色點頭,站起身來,恭聲道
“稟至尊,既有佳釀,何不以巫舞助興,也好讓這位“龍使”見識一番吾族風采,豈不快哉!”
此言一出,居于后土祖巫座下的雨師眼睛當即一瞪,斥退之意顯露無疑。
夸父決心已定豈愿罷休,只是向上首位請命!
后土祖巫瞥了眼這位素來跳脫的后輩,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,輕吐一字道:“準!”
“謝至尊!”夸父大喜過望,立刻退至大帳陰影處一陣窸窣。
突然間陣陣喝彩響起,卻見一頭罩鐵兜的大漢赤膊從陰影中走出,雙手揮動間,一柄等高的斧鉞寒光閃閃!
夸父巫舞!
步伐踏動如同莽牛拱地,震懾心魂的步伐聲回蕩,頗為壯魄!
踏踏……
步伐漸漸連成一片,隨著夸父動作加快,一座只能聽到陣陣莽牛嘶吼!
陸寒眼中閃過一絲好笑之色,從那夸父踏出陰影一刻起,一股引而不發的氣機便死死鎖定在他身上,氣勢兇猛蠻橫,可不正是那夸父!
夸父雖然縱情“巫舞”,一雙眼睛死死盯住陸寒,見他對巫師氣機渾然不覺,以為是被嚇傻了,舞動斧鉞動作更為狂野!
斧鉞劈空,寒光連成一片,外人看去便是一道刃輪滑動,渾不見人影。
咻
刃輪轉了一圈,猛然向使節位席劃去!
雨師眉頭一皺,正要動手,卻見身旁后土祖巫不動聲色的示意,不由得身軀一窒。
眼見刃輪破空,陸寒心念一動,就要用金仙級別的龍力震懾這廝!
只是令陸寒始料未及的是,一股沉重莫名的法則壓迫過來,將他的龍力修為死死壓制真仙水準!
“哼!”
陸寒冷哼,心里明白這是那位后土祖巫動的手腳,以本源法則壓制了他的修為境界,令其與夸父同境一戰。
想來在那位女至尊看來,同境之內,洪荒萬族無人與先天巫者爭鋒,欲借此打壓龍使銳氣迫其臣服!
只是,陸寒會讓她如愿嗎?答案是否定的!
精純的龍力壓縮到極致,轉星手之勢流轉,順著手臂經脈噴吐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