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契約立!”雨師道。
有這血脈澆灌的賭約,兩方必須遵從,一旦違背必遭血脈反噬而死,意志或者是元身失落萬劫不復!
句芒族人面帶兇色,陰狠道:“等著為奴為仆吧,什么東西也敢跟吾等對賭!”
“洗干凈準備剝皮,另外先天乙木精氣配齊全!”
陸寒頭也不回出帳去,賭約已定,而這天地氣機還未平復,顯然那位冥河老祖還在集聚愿力,不斷許下天地宏愿,向天地意志行“借貸”之事!
這幾日,使節駐扎的獸皮營帳外圍了不少面容不善的巫族人,以句芒部居多皆欲挑釁,教訓一番這個狂妄大膽的龍族使節。
正如那位句芒族人預料的那樣,這幾日天地氣機越發濃厚,來自西面的威壓也越來越大,天降祥瑞甘霖,鐵打的成道異像!
夸父見狀,親自跑到龍族使節帳外,架起一嶄打鼓,奮力敲打動作極為賣力!
而那位句芒族人據說在托吾族大匠打造一副牢不可破,沉重愈山的鎖鏈,說是給那位膽敢釁主的奴隸帶在頭上!
當然讓巫族人惦記的更多是那一小堆溟海金英,多好的材料用來打造巫器指不定可出一口鎮守部落的寶物!
雨師則駐守祖巫殿,望著天際飄飄灑灑的祥瑞天花,不禁對旁人感嘆,寧愿這第七圣不存在!
這句話有兩層含義,一是這第七圣對于巫族而言顯然多余,每多一位圣人,巫族統治主宰區域便多一分兇險和顧慮,不知道要分出多少精力去對付圣者。其二則是,第七圣若不存在,那位龍族使者便不會為奴,這樣與龍族便有一絲和談機會,而不知撕破臉大打出手。
須知使節是一個大族臉面尊嚴,龍族不會無動于衷。
當然這些只是雨師發的牢騷,做不得真,他本人或許未必這樣認為。
無論怎樣,這幾日祥瑞之景到達極致,西方那縷準圣氣機也達到一個極致,只差臨門一腳,便可證道成圣!
只是三日過后,那縷準圣氣機依舊原地踏步走,一點破開桎梏的意思都沒有!
再過兩日,西方那縷準圣氣機開始消退,漫天祥瑞一收!
六圣證道時,那股威壓洪荒氣機并未出現,只是有股功德金光在天地間一晃而過。
這的結局意味著什么,別說大能者可窺見一二,便是一些巫族強者同樣有所明悟!
血海那位恐怕證道失敗!
一時間,洪荒諸位大修行者皆大跌眼睛,恐怕這位冥河老祖成了第一證道失敗者,還一不小心成了反面教材。
證道前驅者!
先不說冥河老祖本人此刻何等心態,單單是一眾巫族強者差點氣炸肺,紛紛痛罵冥河老祖不止。
什么老廢物,樣子貨,徒有其表……
陸寒隨意聽了兩句,心里暗暗為冥河老祖默哀,這也忒倒霉了,這幫巫族強者恐怕比溟海老祖本人更要關注證道?
不之哪位冥河老祖見到此景會不會氣到暴跳如雷。
“沒了吧……”那位句芒族人失魂落魄的走在各個營帳之間,凄涼的背影見者心酸!
祖巫殿
“汝說有人預測冥河那廝證道失敗!”帝江頗為詫異道。
“確實如此,那廝還與句芒與一族人立下賭約!”雨師一五一十道,趁機還瞥了眼句芒祖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