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意倒出一顆玉石,無論是樣式還是色澤均于手上的那顆雷魄源石一模一樣!
“主上這是何意?”血妖該隱疑惑道。
陸寒冷冷道:“汝族人戰死一千二百零三人,重傷者過百,輕傷逾二三十,三千血妖已去大半!”
血妖該隱聞言不悲反喜道:“主上明鑒,吾族忠誠可表日月!”
顯然這廝覺得有如此多的族人犧牲可以表現忠誠。
“一派胡言,汝之族人即為吾之臣民,以亂命指示臣命赴死其罪為一,血妖一部犧牲巨大,其戰功不過只是幾粒源石,其罪為二!”陸寒斥責道。
“主上饒命,小臣該死!”血妖該隱一旁咳血一旁扣頭道。
陸寒目光莫名冷冷道:“本王修行還不至于用臣屬性命換取,汝亂命害吾臣屬,這筆帳慢慢再算,現在立刻撤退!”
血妖族地
血妖該隱跪在茅廬臺階上,身上猶有一道道傷疤,這是四臂雷猿撕咬痕跡,渾身血衣。
陸寒心里頗為復雜,一絲絲愧疚神色攀上心頭。
那袋裝滿雷魄源石的錦囊隨意放置在桌案之上,袋口稀松,露出一角源石。
紫紅色源石上似乎依舊殘存那些戰死血妖色骨血,即使這源石被擦洗如鏡,其上濃厚的血腥味仍然瞞不過陸寒,作為一名常年混跡生死線上的修士,源石殘留的血腥依舊存在。
瞥了一眼地上跪著,臉色如喪考妣的血妖該隱,陸寒越加不滿。
那些為奪取雷魄源石而死的血妖族人,本可以不用死的,結果就是因為這位血妖首領擅自做主。
“汝為何不與吾講明那源石出處,吾自會奪取!”陸寒冷然道。
血妖該隱咽了口唾液道:“此等血妖族人為主上效勞是孝心,主上莫要見怪!”
平心而論,陸寒確實對這幫血妖沒有任何好感,然而近千妖族人甘愿冒著死生危險去奪取雷魄源石,如此因果纏身在當下:“天地”量劫在即,如此因果纏身簡直必死無疑!
聽聞該隱的話,陸寒喝道:“一派胡言,即刻起剝奪汝首領職責。”
砰砰
血妖該隱也不反駁頭顱磕的梆梆做響,表示遵從主上之語!
陸寒皺著眉頭,卻是感應陰司的分念,陸判官!
陰土既成,有天道法則庇護生成大量宮屬之類的建筑和陰間鬼卒。
陰土十大閻王尚未誕生,如今六道輪回陰司凈土權力最大的自然是平心娘娘,然而若論其他方面,陰土最大的地頭蛇赫然便是那尊判官。
來自陽間本體的識念,自然被陸判所察覺。
與生死薄上找到那近千血妖名單,按照陰六道輪回法則這些殺業濃厚之徒,要下阿鼻地獄,
然而,陸判找出一應名單印記,隨后勾除!
判官筆滑動,薄上一連串名字赫然消失,再有判官筆消除鬼魂生前業力,只需等待生靈熬煉一段時間,便可重新投胎!
本來近千血妖晃悠悠來到陰土,各自做好受罪準備,突然覺得身體一輕,籠罩身體的業力赫然消失,之前濃厚的業力似乎不存在一般!
“多謝主上大恩大德!”忽然一個血妖福臨心至,拜謝道。
隨后身后跪了一大片!
陸判消了業障,靠著一張云床上無奈的搖了搖頭,額頂上功德之氣又多了幾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