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這位熵太子唯一的一次失手便是在那巫疆青銅城中,太上道君那一耳光結結實實教熵太子做妖,灰溜溜敗退天庭,不免惹來東皇白眼相加。
事實上就連熵太子自己也不知道為何不討東皇喜歡。
心情陰郁之下,熵太子臉色越發難看,看向陸壓的神情越發不善,直到那位二太子提點才有所收斂。
兄弟相親相敬,這是那位東皇陛下所愿意看到的,若是表現得太過分不免為那位所不喜。
幾位金烏閑聊一會,話鋒一轉又到了陸壓身上。
“吾聞叔父向來向來寵愛幼弟,前番謁見叔父,偶問叔父提及十弟拜女媧娘娘一事,不知十弟可有意動?”四太子突然道。
熵太子聞言松懈下來的神情驀然收緊,眼中兇光大熾,望向陸壓神情出現一絲猙獰。
若是之前那位東皇陛下只是寵愛的話,那么推薦十太子陸壓前往媧皇宮學藝便是赤果果的栽培提拔!
陸壓并無異樣,只是微微沉吟道:“只是聽聞鬼車妖圣稍稍提及,并無準確消息。”
金烏諸子一聽鬼車妖圣曾提及,便明了這消息確真無疑,鬼車妖圣可是妖皇親信心腹,消息來源再正確不過。
再說,從那位鬼車妖圣向陸壓透露消息便可看出,這位妖圣恐怕起了攀附之心!
至于學藝媧皇宮到底意味著什么,諸位金烏太子心里跟明鏡似的,須知媧皇宮那位可是妖族圣人至尊,掌握妖教教化地位超然。
震驚過后,金烏諸子再看陸壓的目光時便發生一絲絲變化。
嫉妒、羨慕、怨毒、祝愿,種種神色不一而足。
“哈哈,十弟去了媧皇宮要替為兄向女媧娘盡禮,行事需謹慎不可沖撞圣人……”熵太子語重心長道,只是語氣中不乏譏諷之意,這是在暗諷陸壓頑劣沒有尊者儀態。
諸位金烏太子頓時色變,熵太子這是忍不住發作了!
難怪熵太子如此姿態,換做他們身處熵太子地位,恐怕更加不堪!
畢竟,這位熵太子可是金烏嫡長子,身負妖族重望,結果放在那位妖皇眼里還不一個三品金仙!
熵太子心里有一口氣,不吐不快,不知為何,陸壓這樣臉與曾經令熵太子出丑的那張臉漸漸重合,平添幾分厭惡之意!
“儲君教訓的是,吾入媧皇宮后比事事遵從儲君指教,定然不教媧皇宮人笑話吾等!”陸壓并不氣惱,反而坦然接受道。
倒是熵太子臉色微微一變,眼角隱隱抽搐,他可是聽這位十弟的潛意思:分明是說,若是他陸壓在媧皇宮便會說是其兄熵太子所指教!
這么一口大鍋若是蓋下來,熵太子忽然有些眼暈,不說媧皇宮諸人會如何看待,恐怕嘴上不說是非,心里肯定要腹誹他這位大太子教導不嚴,致使幼弟觸犯圣人威嚴!
這讓素以嚴謹聞名熵太子臉色陰沉近乎滴下水!
“看來為兄要真個教一教十弟禮數,免得丟了吾族儀態!”
熵太子目光一凝,一縷大能氣機逸散而出獨獨針對陸壓!
大羅金仙威壓!
一縷氣機便足矣殺死尋常金仙,熵太子并無當場斬殺陸壓之意,卻存心留個下馬威!
諸金烏太子臉色正常,雖感應到熵太子氣機并不阻擋。
在陸壓的“視野”中,只見一頭體型修長的三足金烏凌空,赤金色的眸子一睜,足下火光躍動,便有大片太陽金焰灑落!
這金焰雖非實體,確實可針對神魂之物,對神魂大有震懾之力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