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妖太上長老,這個身份著實令兩位使者大為吃驚,不過轉念一想,血妖一族若無這尊高手鎮壓,恐怕難逃敗亡。
只是令兩位異族使者疑心的是這位血妖太上長老的身份。
比起尋常血妖,這位太上長老氣血陽剛,面夾威武俊朗之色,身材挺拔高大與血妖陰柔瘦削的特質相差甚遠。
其手段明顯走的勢大力沉的路子,舉手投足間摧枯拉朽!
摩雷巨人捂住破碎的手掌,創口還未痊愈,暴烈的力量摧毀經絡,抑制生機修復肌體。
總之,兩位使者敢肯定這位所謂的太上長老絕不是血妖!
“多謝長老手下留情!”摩雷巨人低眉下氣道,眼角余光卻在打量,似乎想要尋出陸寒跟腳來。
陸寒冷冷道:“兩位既是使者,當提前通稟,無故上門與挑釁何異!”
若是一般小族族長首領敢這么對摩雷巨人使者和翼人使者頤氣指使,說不得這二位要大開殺戒,干一些屠族的勾當,礙于這位太上長老赫赫威勢,兩位使者投鼠忌器不敢施為,只能放下大族使者架子回應道:
“吾族與血妖早有交通,只怪有雷蠑一族作祟阻撓,不得與血妖交換照會,望長老莫怪。”
陸寒淡淡瞥了翼人使者一眼,見這家伙服軟便問道:“原來如此,沒想血妖還有翼人這一盟友,幸哉幸哉。”
翼人使者臉色微變,悄悄斜眼摩雷巨人使者,心里暗罵這位血妖太上長老無恥,三言兩語就想榜上翼人族這艘大船,胃口未免有些太大了。
“哈哈,長老莫非忘了吾摩雷巨人,兩家可是血濃于水的盟友!”摩雷巨人眼見這兩個家伙馬上就要勾當在一起,生恐被孤立排斥連忙急聲道。
陸寒聞言頓時樂了,雖然不過口頭客氣,可是能略微瓦解二使想來也不錯。
劍拔弩張的氣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其樂融融的場景。
起初二使顧及血妖太上長老平滅一族的威勢未敢過分閑談,方才一番交流頃刻間拉進關系,言語間已見幾分熟絡之意。
二使降了遁光,在血妖太上長老盛情相邀下進入血妖族地。
二使步伐輕緩目不斜視,不經意間分出一縷神念窺測四周,僅僅隨意一瞥便暗暗心驚。
如今的血妖族地大不一樣,一座座血泉密密麻麻“種”在地上,泉眼中涌出大量粘稠的血漿,其中蘊含驚人的靈力和血氣。
最讓二使頗為吃驚的是,這些血泉排列相當規律,排列有序之間有溝渠引導,粘稠的血漿最終沿著溝渠灌入血妖族地的中心之地。
該隱跟幾人在背后,望著血泉與溝渠連成片的規模,不由的露出自豪的笑容,這可都是體現血妖一族底蘊所在。
毫無疑問,血妖一族成了平滅雷蠑一族的第二贏家,這血泉與血池便是利用戰死的雷蠑骨血制成,只要往后精血不斷,便能通過中央血池產生新生血妖以及某種血氣大丹,不斷增強血妖一族的勢力,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與摩雷巨人、翼人族并立的大族。
二使相視一眼,均看到對方眼中的擔憂,如此看來血妖恐怕不是一盞省油的燈還需小心提防才是。
陸寒倒是頗為淡定,血妖一族托庇在他的麾下自然遵從命令調遣,雖漸呈強盛之勢,但尚在掌控之內,何況血妖族地之內還有兩支力量用來制衡血妖,使之無法一家獨大。
到了正堂,陸寒端正跪坐蒲團上,正堂中央一爐清香裊裊升起。
摩雷巨人、翼人二使則跪坐正堂左側,覆海、該隱居右側。
稍一坐定,摩雷巨人使者便急不可耐道:“敢問長老,貴族可有與雷澤神殿上貢?”
陸寒一愣,失笑道:“甫定雷蠑一族,未聞神殿之說?”
翼人族使者無語道:“長老說笑,雷澤神殿乃是供奉雷澤先天神祇的地方,吾等雷澤諸族全賴以茍安,自然要年年上供。”
“屁,老子流血流汗打下疆土憑什么要給那鳥神殿上貢!”覆海大聲道,平定雷蠑一戰其麾下的妖卒死傷不少,此刻驟聞此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翼人族使者與摩雷巨人對視一眼,無奈道:“上貢一事,自有那雷澤神殿使者會與貴族交涉,吾等此來只為劃定疆土而來!”
“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