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客見了精神大振,連忙整理衣衫冠帶迎了上去,彎腰作稽道:“恭迎清虛真人大駕!”
一旁小廝,自然禮樂絲竹響起,敲敲打打好不熱鬧。
那架勢規格比起云中子不知要高多少倍。
陸寒見狀瞥一眼云中子,見其淡然自若并無異樣,不覺有幾分詫異。
卻見知客一臉熱情的迎上去,清虛道人十分自然將坐騎交給他,正待施展遁光前往元覺洞,冷不丁望見山門出立三個人影!
其他兩個家伙還好,平日里多少有些交集,一個是同門師兄弟,另一個是人教那位嫡脈弟子,真正讓清虛道人瞳孔直縮的是,是那個背向的青袍道人!
“真人?”清虛道人遲疑道,語氣里頗有一絲難以置信之意。
陸寒聞言回首,見是清虛道人微微一笑稽首道:“道友見安。”
“真人安好!”清虛道人連忙見禮道,再次見到陸寒頗有感慨之意!
東海一別,截闡弟子除了那個幾個倒霉蛋,大部分皆全身而退,相較那般兇險局面堪稱大幸。
可以說若不是關鍵時刻,陸寒甘愿“慷慨赴死”,說不定就要落下團滅的下場。截闡上下無不感念陸寒之恩,甚至鬧出請罪兜率宮前的場景,曾一度驚動太上道尊。
總之闡截兩教弟子,尤其是闡教弟子極重因果,這份因果若是不償還,整教皆不得心安!
清虛道人見陸寒駐足山門前,心里一突,又想起太上道尊神游太虛前,曾經頒下的法旨,頓時喉嚨異常干澀。
“真人何不入內,想必眾師兄妹想煞真人!”清虛道人納悶道。
陸寒笑而不答,只是瞥了眼知客。
“額!”
知客一聽清虛道人稱這道人為“真人”就知道要炸,此刻冷汗浸透后背。
“這廝刁難我家真人!”玄都立馬跳出來,指著知客道。
“嗯!?”清虛道人不比云中子好脾氣,這廝性情偏激,位列闡教十二金仙,對這些下仙相當冷厲,就是燃燈門下,他都敢管上那么一管!
“不不,是這位上仙沒有……”
一記響亮的掌摑響起!
“上仙,我……”
又是一記掌摑!
兩記耳光抽知客腦袋腫得跟個豬頭似的,好不凄慘!
“上……仙……”
清虛道人面色徒變,就要結果了這廝。
陸寒立一旁看好久,左右變成闡教家事不好干涉,卻不能看見這知客就這么死去,淡然道:“道友且慢,得道之士豈能和小人一般見識,饒他一命又如何!”
“哼!”清虛道人冷哼一聲,不甘心的散去掌心涌動的“玉清紫府神雷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