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忽然聽見一聲隱隱約約吶喊傳來,使得東皇太一身子一頓,臉色迅速陰沉下來,陰沉如水!
在場一眾妖圣噗通跪倒一地,臉上竟然逸出汗液!
吶喊聲不遠,大概在凌霄寶殿門外,雖然聲音模糊,可是眾妖圣修為通神,存心傾聽與在耳邊嚷嚷吶喊沒什么區別!
妖圣尚且如此,東皇太一感官就更直觀!
諸位妖圣紛紛暗自猜測是哪位嫌命長的家伙在找死。
“放那廝進來!”東皇太一眼角抽搐,卻是不能放任不管,否則那家伙非把妖皇威望毀的干干凈凈!
不過片刻,三四個妖將押這一個青年上了凌霄寶殿!
一旁的妖圣不經意瞥了眼,心里掀起滔天大浪,恨不能馬上撤離凌霄寶殿!
這青年身披白袍,只是斑斑血跡盛開其上猶若梅花,發髻隨意披散,赤著雙足,胸襟半開,雙眼血絲密布,怒氣勃發盯著東皇太一,恨不能啖其血肉!
熵太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靈珠子這般狼狽之態,尤其是目露兇光直視……
心里咯噔一跳,熵太子連忙出聲道:“大膽靈珠子,見帝不敗死罪!”
這話一出,底下的妖圣直搖頭,暗道這熵太子沒水平,圣人的弟子豈是你說殺就殺?
東皇太一沒有說話,像是沒事人一樣漠視靈珠子,只是眼神中凌厲頻現!
“哈哈,帝?笑死吾了,你是哪門子的帝,昏君!”
靈珠子一屁股坐在干岸上,指著東皇太一破口大罵,念起兵解謝罪的諸位師兄弟,悲從心頭來,虎目漸紅。
他至降世,拜師女媧圣人,少小修道,青年而立練就一身法力,可謂天驕。
嘗遍榮耀光鮮,天驕之名在偌大妖族轟傳,甚至傳及巫疆。
靈石玉胎等同于圣人子嗣,可女媧圣人高不可攀,雖對靈珠子關愛有加,可圣人的特殊性決定了靈珠子難以產生親近之感,只有敬畏與距離。
陪伴靈珠子成長的只有那些媧皇宮弟子,或者或是妲己。
靈珠子面冷心熱,修道無數年,赤子心不改,可在朝夕相伴師兄弟兵解面前徹底瘋魔!
舉止張狂,一舉一動,諸妖圣放佛看見一位混世大妖豪雄的身影!
“這是媧皇那一位?”計蒙妖圣悄悄問道。
白澤妖圣嘆惋一聲道:“正是,可惜一塊良材美玉,驟逢大變心境道行盡毀,恐怕是廢了!”
“老大人的意思?”鬼車妖圣謹慎道。
“嗯。”白澤妖圣眉心裂開一道裂縫,掃視一眼靈珠子,無奈道。
這些只是幾人私下傳音的內容。
事實上整個凌霄寶殿異常壓抑,靈珠子廢棄妖族尊卑,當殿破口大罵妖皇,猶如一道颶風橫掃當場!
熵太子驚得站不住腳,顫巍巍扶住庭柱,一臉震驚之色!
“汝欺吾手中刀不利乎?”東皇沉聲道,語氣中已有一絲怒意!
“呸,無道昏君,怕死,吾安敢來此!”
靈珠子箕坐于地,靠著臺階,一臉不屑望著東皇,染血的手指遙指,眼中寫滿不屑,張狂!
“好,好,好!”東皇太一連道三聲,眼中寒光大放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