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脖子一冷,道:“他說‘我若不死,必定回來挖你祖墳,讓你先祖死不瞑目’!”
李俊勃然大怒,一掌拍在身旁的墨玉桌上,桌子立刻化成一堆粉末,怒道:“豎子,竟敢口出狂言,可恨!”
“爺爺,你不必生氣,那小子肯定必死無疑。那望月絕境千百年來還從來沒有人走出來過。”李成跪在地上,唯唯諾諾道。
李俊恨鐵不成鋼,道:“滾回你的洞府,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洞府半步,不然我就打斷你的狗腿!”
李成聽到李俊讓自己滾,立刻如同大赦天下一般,連忙站起來,道:“是,孫兒一定謹遵爺爺法旨。”
說完就想立刻滾回自己的洞府,還沒有走幾步就聽到李俊喝道:“把李然找個地方埋了,對外就說他出去歷練了,讓你的手下嘴巴閉緊點,要是讓我聽到半點風言風語,我就把你們全殺了,聽到沒有?”
“那二爺爺那里怎么辦?”李成問道。
李俊還想呵斥李成,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,他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,緩緩道:“那里我會去交代一下,你不要想這件事,就當沒有發生過,去吧!”
李成走后不久,李俊叫來自己的侍女李情緣,遞給她一個青綠色的瓷瓶道:“情緣,幫我送給少爺,剛才我下手重了,還有我要回本家一趟,對外就說我正在閉關的緊要關頭任何人不見,這里就交給你,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。”交代完李俊就匆匆架起飛劍沖進黑夜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李情緣看著李俊遠去的身影,笑了,笑得很開心,正愁沒有機會去見李成,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來啊!想到那精壯的身體,還有那靈活的舌頭,她那顆騷動的心微微的躁動起來。
一路上李成緊鎖眉頭,捂住胸口回到洞府,李金連忙扶著他躺下,道:“公子,你怎么樣?出去一趟就受傷了。”
李成苦笑道:“是被爺爺打的,我辦事不利,受到懲罰而已,我肋骨斷了兩根,快去把水合膏拿來。”
李金剛要轉身去拿藥,就看見李青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道:“公子,情緣大姑姑奉老爺命令給公子送藥來了。”
他知道李情緣來做什么,苦笑一聲道:“你們都下去吧,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能進來,去把大姑姑請來。”
李情緣走進來對著李成道:“冤家,真是的,奴家給你拋個媚眼,你都不愿看奴家一眼,真沒有良心。是不是吃了就不認賬了?”
“小寶貝,爺爺就在身邊,我可不敢打你主意!”李成苦笑道。
李情緣把手里的瓷瓶遞給李成道:“這是上好的水合膏,涂抹在身上,一會就好了,你要怎么感謝我啊?”
“我都這樣了,沒有辦法滿足小寶貝了啊,你在這里這么久,爺爺不會起疑心嗎?”
李情緣走到李成身邊,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暖氣,嬌聲道:“你爺爺回帝都去了。”
李成剛想起身去摟住李情緣,肋骨的疼痛讓他不得不躺了下來。
李情緣連忙按住李成,雙目含情脈脈道:“這次就讓奴家伺候你一回吧!你爺爺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哦!”說完就解開李成的衣衫,一口吞下李成那高昂的分身,噗嗤噗嗤的吞吐著
自從藍姑帶著自己回到藍家,藍月就一直將自己鎖在閨房中,一直傻傻的呆坐在窗前,手里握住林天讓藍姑轉交給自己的發釵,看著那藍藍的天空,眼中流露出對林天的無盡思戀。
想著自己和他在集鎮上鬧出種種尷尬和以前捉弄他的種種情形,時而傻笑,時而懊惱,時間過了一日又一日,派出去打聽消息的人還沒有回來。
藍月的母親在窗外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日漸消瘦,心疼的直掉眼淚。
對身邊一身青衣的漢子道:“霸哥,你是家主啊,你快想想辦法啊,這樣下去,月兒她會死的!那李家真的是存心和我們藍家過不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