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川搖了搖頭,說道,“不像,如果是魂獸的話不可能有如此大的波紋出現,我想會不會是有人潛進兇潭里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聽著王川的猜測,孫宇連連大笑起來,說道,“王川你難道不知道這地獄兇潭除了閻王他老人家,整個地府在無一人可以進出這兇潭了嗎?以前那些想要偷偷度過兇潭之人的下場難道你還見得少了?”
“話是這么說,可是……”王川還想辯解著自己的感覺,可是當他看到孫宇已經抬腳走人了,也就放棄了辯解,看了一眼那波紋蕩漾的兇潭邊,然后追趕孫宇而去。
等到兩人走遠了,呼的一聲,黑天地這才從兇潭里冒出頭來,看著那已經消失在眼前的巡邏隊,咬牙切齒道,“他娘的,差點沒把俺給憋死!”
就在黑天地還想要詛咒那剛剛停留的王川孫宇兩人時,耳邊響起了林天的聲音,“正事要緊!”
惡狠狠地剮了一眼巡邏隊離開的方向,然后調轉身體,朝著那兇潭中間的小島游去。
冰冷刺骨的潭水一邊又一邊的在沖擊著黑天地的身體,那潭水里好像有無數的絮狀黑絲想要鉆進他的身體,可是每當這無數的黑絲在接近黑天地皮毛的時候,都會被他那從身體里閃發出的柔和星光給抵擋下,漸漸地,黑天地就像一頭全身滾滿了黑絲的木頭一樣,慢慢來到小島旁……
忽然,一道奇異光束從遠處的巡邏隊駐扎地射出,直奔那灰蒙蒙地天空。
不多時,一個書生模樣的青年緩緩從光束中走出。
看著跪倒在腳下的巡邏士兵,聽著那聲聲高呼嚴判書威武,書生的臉上漸漸浮起絲絲微笑,權利果然是個好東西。
來人正是閻王最寵信之人,嚴判書嚴坤。
嚴坤看了眼跪倒在腳邊的士兵,喝問道,“誰是這里領兵將領,出來回話。”
隨著嚴坤的話音剛落,一個滿臉大胡子,身穿精致黑甲的中年男子,急匆匆地從不遠處爬了過來,一路爬到嚴坤腳邊,頭也不抬的說道,“回嚴大人,下官黑巖給大人請安。”
這名叫黑巖的將軍說話時的語氣異常的恭謹,恐怕就算是見到閻王他老人家,黑巖都不會有此時的態度和姿態。
其實也能怪黑巖太沒有骨氣,作為手握雄兵的將領,不但是爬過來拜見,還要如此低聲下氣,這其中其實有外人不知的內幕。
前幾年有一個鎮守一處的將軍,就因為對嚴坤態度不恭謹,最后不但自己下了十八層地獄,而且自己的家人也是無一幸免,聽說至今那名將軍和他的家人還在地獄最底層煎熬著……
嚴坤似乎很滿意黑巖的姿態,隨意地看了他一眼,說道,“嗯,抬起頭來,和本官說說最近地獄兇潭可有什么異常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