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精通陣法的王騰飛,說起此人也算和林天有些淵源,想當初李家的七殺陣的攻破也有他的一份功勞,再后來林天的仙器吞天劍也是此人的師伯百煉真人所打造。
王騰飛還沒有開口回答,站在他身旁打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開口道,“剛才我們遭遇了玄門的人,要不是有王師兄的七星羅盤抵擋,恐怕我們也要往死在北疆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蕭霜問道。剛才說話的女子還想要說話,剛要開口就被王騰飛阻止了。
“還是我來說吧!”王騰飛接過話,沉淀一下后,繼續說道,“這次我們終于打探到了玄門老祖為何到處抓拿天劍大陸上的修士了,他是為了從眾多修士身體內提取他們累積了百年的靈力,然后再化為己用。”
“什么?這……這怎么可能,天劍大陸上的修士那是一個多么可怕的數量,那個王八蛋竟然拿人來提煉靈力,他是不是瘋了?”藍天啟驚訝說道。
說者無意,聽者有意。
藍天啟在驚訝玄門老祖的目的太過狂妄,而林天卻覺得王騰飛的話有些依據,想當初自己遇到玄武時,那時的玄武修為也僅僅只有元嬰期大圓滿修為,但是現在天宮之門從開,那也就意味著玄武也可能想回到天庭也說不定,如果他想要回天庭的話,那他肯定需要提升自己的修為,但是一時間他又無法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飛升級別,所以說玄武會不會想要提煉眾多修士體內的靈力來達到目的。
“也許我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!”林天回答道。
“他想做什么?”
藍天啟和王騰飛,蕭霜異口同聲地問道。
“他想回去!”林天淡淡說道,轉身望著那漆黑如墨的蒼穹,過了一會,繼續說道,“師兄師姐現在的天劍大陸已經不適合你們修煉了,你們還有什么打算嗎?”
藍天啟嘆了一口氣,說道,“還能有什么打算,目前只能茍且偷生了。”
“是啊,不然我們也不知道去哪里!”一旁的王騰飛附和道。
“蕭師姐你呢?”林天轉身看向沒有說話的蕭霜,只見她眼光卻是一直注視著自己的背影。
見到林天轉身朝著自己看來,蕭霜飛快的轉過臉,收起自己停留在身前之人的目光,然后有些慌張地說道,“我和藍師弟的想法一樣,此時我們也只能選擇忍辱負重!”
“既然你們都沒有好的去處,那不如我送你們去一處神秘小世界,掌門和大師兄也在那里修行,你們看如何?”林天對著藍天啟問道。
“師弟,此話當真!”藍天啟激動道。既然有生的希望,那誰會選擇死亡。
當即幾人收拾一下,一道金光閃過,天劍大陸上僅幸存的幾個修士從此消失了,此時此刻,可以說成整個天劍大陸已經被玄武一人獨裁了。
林天在劍城慢步游走,看著眼前這些曾經無比熟悉的房屋和道路已經變得狼藉不堪,長嘆一聲,瞬間化成一道金光直奔北疆。
數日后,北疆廣袤的大地上,一道單薄的身影正迎風疾馳。此人一臉病態之色,手中更是提了一柄斷劍,一邊朝前疾馳,一邊不時回頭查看身后。前方的宮殿已經近在眼前,病態之人回首看了一眼身后,見四下無人,便在一處荒林里落下長虹,口中喃喃自語,“還是先去寒潭吧。”這滿臉病態之人正是林天假扮而來,前幾日在劍城所殺玄門之人中就有一個滿臉病態之人,其實林天也不想假扮成這般狼狽,只因為這些玄門之人中只有此人是唯一男子,林天也只好假扮成這般病態憔悴之色。
遙想當年魅兒被鬼舞困在寒潭中,那寒潭也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,竟然能生生凍結人的修為,當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。
按照搜魂得到的信息,玄武常年都浸泡在寒潭中,而玄門所有的事務都是交給一個妖月的女子打理。一路上,不時有巡邏的修士來回走動,林天也毫不避諱,直接大搖大擺的往寒潭方向走去。
當林天靠近寒潭百余丈遠時,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“你終于回來了!”
“你一直在等我?”林天見身份已經被識破,也就沒有在假扮下去的必要了,搖晃了一下身體,瞬間又變回了本來的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