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昊也沒有多想,抬腳就走了出去,不過當他看見外面黑壓壓的一群穿著藍色迷彩服教官時,一下子呆了。
這是要做什么?打群架嗎?
“哼!”
看到陳昊有些目瞪口呆的樣子,江凝煙冷哼一聲,雖然她一向爭強好勝,討厭像一個小女人一樣,讓男人替自己出氣。
但是這個大色狼實在是太可恨了,可恨的她拿他一點方法都沒有。
“是你!”
陳昊的耳朵何其敏銳,一下子聽出了江凝煙的聲音,再說后者此時如同眾星拱月,身材在一群男人之中那么顯眼,一眼就能夠看出來。
“是我。”
江凝煙笑了笑。
“你……”
陳昊感覺很是無語,女人果然是女人,不是自己的對手,就去搬救兵,還一次性搬這么多過來。
不過,這么多又能怎么樣?小爺要是怕了,陳昊兩個字就倒過來寫!
“你還想威脅教官?”
陳昊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了高雷的眼中,立刻喝道。
“沒有。”
陳昊搖搖頭,自己那哪里是威脅,是徹底的無語好不好?
“沒有?哼。”
高雷冷哼一聲,四周的七八十名男教官將陳昊團團圍住。
外面的學員們看道這一幕,一個個都替陳昊捏了一把汗。
“唉,看起來這一次,班長是在劫難逃了。”魏磊嘆息了一聲。
“別亂說,我感覺班長一點都不虛。”張波深信不疑,班長那么牛逼,什么大風大浪都過來了,怎么可能就這么翻船了?
“你不相信?”
“我當然不相信。”
“好。”魏磊伸出手,“敢不敢跟我打賭,誰要是輸了,以后對方買零食的錢,就全包了。”
“怎么樣?敢不敢?”
“賭就賭!”
張波一咬牙,同意了,暗道班長,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。”
“陳昊,我聽說,你到這里,剛剛才訓練了一天,就公然提出異議,說不參加軍訓了,是嗎?”
“不錯。”
陳昊注視著高雷的雙眼。
“憑什么?”
高雷渾身散發著一股氣勢,嚇得那些看熱鬧的學員們冷汗直冒。
“因為軍訓對我而言,毫無意義。”陳昊淡淡的說道。
“毫無意義?哼,這個先暫時不說。”
高雷繼續問道:“我還聽說,你在跟江教官比武的過程中,欺負了她,都把她氣哭了是嗎?”
頓時,不少男教官齊刷刷的往江凝煙看去,后者臉一紅。
“既然是比斗,難免會有身體的接觸。”
“可你碰的是哪里?”
“那是失誤。”陳昊理直氣壯道:“再說了,比斗不分男女,我相信江教官她很清楚這一點,既然如此,又為什么說我欺負她呢?”
“至于哭了,那明明是她自己脆弱,能怪我?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