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感覺很冤枉,好好的,就被身后幾個人生拉硬扯,塞上了車到了這里。
“他是?”
柳天虎眉頭一皺,問道。
“柳少,他是香江附近的人,叫做余勇,應該知道柳總的下落。”男子對上了柳天虎的目光之后,有些心虛的把頭低了下來。
“是嗎?快說!”柳天虎一聽他知道自己父親的下落,頓時激動起來,一屁股從椅子上站起。
漁民打扮的男人被柳天虎的舉動嚇得一哆嗦,半個字沒有說出來。
“說啊!”
男子推了他一把,喝道。
“說,說什么啊?”
漁民勉強穩住了身子,畏懼道。
“你前兩天晚上,路過廢棄的大橋時,看到了什么,全部說出來。”
“我,我不是說過一遍了嗎?”
“那就再說一遍!”
男子說著踢了他一腳,把他踹倒在了地上,“說不說!不說你今天就別想走出這里!”
“我說我說!”
余勇明白,自己被帶過來,恐怕就是因為那天晚上自己看到的事情,哎,都是自己這雙眼睛,有些東西不該你看見,你非要看見。
還有這張嘴!非要到處和人說,不說,爛在自己的肚子里面,不是就沒有今天的事了嗎?
“還不說!”
“我說我說。”余勇唯唯諾諾道:“是前兩天晚上,我路過香江,那條廢棄的大橋時,好像看到了一些東西。”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柳天虎的兩只瞳孔收縮,一臉嚴肅的問道。
旁邊的幾名西服男子微微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
“看見了,看見了,”余勇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道:“看見了一個人,把幾個人的尸體,往香江里面扔。”
“什么!”
柳天虎的腦袋“嗡”地一聲,直覺告訴他,前兩天晚上,香江的那道廢棄大橋邊上,幾個人,時間,地點,人物,完全的吻合,也就是說那個被扔的幾具尸體之中,很有可能就有他父親。
至于那個往香江里面扔尸體的,就是陳昊。
“你看清楚了嗎?”
“我,我可能沒有看清楚吧?”
余勇大概明白過來,可能那幾個尸體,這個面前的小孩子認識,所以趕緊改了口風。
“別說謊!”
柳天虎大吼一聲,面目猙獰道:“我讓你看見了什么,都給我說出來,不然,今天你別想走出這里。”
對于柳天虎而言,自然希望剛才這個人所說的是假的,但是現在他已經變了,變得成熟了一些,不再是那個只能夠躲避,尋求別人幫助的柳天虎了。
“我……”
余勇看了看周圍幾個彪形大漢,心里面有些發怵。
把前兩天晚上看見的說出來吧?可能會很慘,要是不說,或者說謊話,結果可能會更慘,算了,說吧。
“前兩天的晚上,我正好開著小船,從東邊到西邊,路過那座廢棄的橋下時,突然聽到“通”的一聲,好像是什么東西被扔下了水,我心里面好奇,就看了過去。”
“結果一看,就看到一個男人從江邊走了回去,幾秒鐘之后,就拖了一個東西過來,我一看,是一個人!”
余勇說的繪聲繪色,聽的人仿佛都置身于那天晚上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