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他一時難以接受,他需要時間…
不開門,也可以,她可以一直站在門外邊,但,至少,回答她一句話啊,回答她一句,她才能安心:“慕宸…那是我父母犯下的錯,不關我的事…”
里面依舊沒有任何的聲音。
“慕宸…你不要不理我好嗎?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…你打我罵我怎么對待我都可以,求你不要不要我好嗎?”
里面依舊沒有任何的聲音。
“慕宸,我知道你恨我們全家,但請你看在我們交往七年的感情的份上,你對我怎么樣都可以,但求你對我們的感情稍微留情那么一點點可以嗎?我給你跪下。”說著東方逐夢跪在他家的門前。
又過了不知多久,一位大約五十多歲的阿姨走到逐夢的身后:“喲,犯什么錯了呀,至于這樣?”
東方逐夢沒有說話。
阿姨又接著懷疑的問:“出軌了?”
東方逐夢終于忍不住開口回答她:“沒有。”
阿姨擺明了不相信東方逐夢的話,繼續懷疑的說:“沒有,那是犯了什么錯啊,至于小兩口鬧成這樣?”
東方逐夢懶得搭理她,更懶得對一個素不相識的阿姨解釋什么,冰冷的回答:“阿姨,請你回家睡覺行嗎?”
“行,不過我今天晚上好像沒看到慕宸回來。”說完阿姨就回家睡覺了。
沒有回來,他該不會因為一時接受不了而去哪個酒吧喝酒去了吧?
又跪了一會兒,看門里面還沒有任何的動靜,東方逐夢才起身,揉揉跪的都疼了的膝蓋,又慌慌忙忙的跑下樓去。
跑遍了附近所有的酒吧,都沒有看到慕宸的蹤影,最后停在一家慕宸經常去的一家酒吧。
東方逐夢趴在酒臺上:“來杯威士忌。”
“喲,這不是夢夢嘛,怎么又來了?”說著給東方逐夢上了杯威士忌。
東方逐夢喝了口威士忌:“哥們兒,你真的沒見過慕宸?”
那哥們兒的大拇指跟食指中指搓了搓。
東方逐夢也跟著搓了搓手指:“這是哪個酒吧的意思嗎?”
那哥們兒,好笑的看著她搖搖頭。
東方逐夢被他笑的有些冒火,酒杯重重的往柜臺上:“講人話!”
那哥們這才老實的解釋:“毛爺爺啊,也不想想我辛辛苦苦干這調酒師,不就是為了毛爺爺嘛!”
我靠!早說啊,害她白跑那么多的冤枉路,她不會開車的,腳上都跑出水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