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說著說著哭了，哭腔道：“瑞總，我真的沒辦法，您就饒了我吧。”
“我一開始也不同意，但老王一直威脅我，我在京城也沒什么朋友，唯一的朋友就是老張，現在老張被抓了進去，京城就剩下我一個人。”
張瑞心頭一楞，誰不一樣呢？
在這個世界，人善被人欺，你如果不心狠手辣，都難以在這個世界立足。
張瑞突然想到楊澎，張瑞自從開了公司后，就開始徹底的變化了，心里多了些對別人的算計和商業的布局。
張瑞也想同情這些奶茶店，所以那時想到了開加盟店的方法，但是對別人同情就是對自己殘忍，一旦出現衛生輿論，敢保證這些人立馬轉頭反咬自己一口。
我對別人同情，又有誰能對我.......
老李還在不斷的抱怨，張瑞按手打斷道：“先別哭喪了，一個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的，趕緊把眼淚收起來。”
老李見狀停止了哭泣，張瑞此時也能理解老李的心情，老李也許被憋壞了，從上次下藥開始到現在，一直違心的做這些事，沒有一件事是自愿的。
張瑞嘆了口氣，拍了拍老李的肩膀道：“這件事弄完后，我給你一筆錢，你去其他城市發展吧，也許京城不適合你。”
老李感激的看了一眼，正想要說話，張瑞打斷道：“別說什么感謝，肉不肉麻，兩個大男人在這里說這些？”
“雖然我不知道你性取向，但我性取向是對的，所以趁早將這些事了結，各走各的。”
張瑞繼續道：“明天我給你一只錄音筆，我猜現在距離開會也沒多長時間了，到時候你口袋里就塞著這只錄音筆給帶上，就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，等開會結束后，你還是繼續忙著，等晚上凌晨的時候，我給你地點，將這只錄音筆交給我。”
老李頓時懂了，這是要掌握證據。
張瑞遲疑了片刻道：“在會上，你也適當提些問題，關于謠言的事，不要說的這么直接，拐彎抹角提下就行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你可以保持沉默，也可以適當提點，這都隨便你，知道了嗎？”
“等這件事弄好后，你可以直接來找我，我當場給你幾萬塊，另外你如果有門店，將門店轉交給我，按照市場價將費用轉你，從此你就離開京城吧。”
張瑞絮叨說了半天，直接將老李的接下來的事安排好了，老李久久默不作聲。
張瑞此時沒開口，靜等了幾分鐘后，才開口道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另外我希望瑞總能說到做到，不要食言。”
張瑞輕笑道：“上次只拘留你7天時間，你見我食言了嗎？”
老李頓時卡殼，想說些什么又覺得算了，直接道：“好，那先這樣吧。”
老李說完后，轉身離開，張瑞見老李的背影默默嘆了口氣。
老李可憐嗎？可憐但又有誰能同情他呢？
這社會從不相信眼淚，只認你的成就，誰想心狠？這不是被這個社會逼的嗎？
有人為了錢出賣了靈魂，有人為了錢出賣了.....
張瑞下意識摸了模口袋的煙，發現沒了，只好放棄，但被這涼風一吹，肚子也開始咕咕叫，張瑞為這事，除了早上隨便吃兩口后，中午就沒再吃，晚飯到現在還一直沒吃，就是等老李回來。
夜深人靜，此時除了燒烤攤外還在營業，也沒什么店面營業了，4月份露天燒烤攤肯定是沒有，但店內的燒烤還在營業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