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玲嬸緩緩離開后,家里只剩下張瑞與云蘭兩人。
云蘭看著不斷遠去的背影,開口道:“瑞子,你別往心里去,你玲嬸平時就是這種人。”
張瑞訕笑擺手道:“沒事,我爸呢?”
“你爸?”
云蘭掃了周圍一圈,沒好氣道:“誰知道,大清早就出去了,現在都還沒回來。”
“有可能在村口老李家下象棋吧。”
“嗯?”
張瑞驚喜問道:“我爸還會下象棋?”
云蘭再次沒好氣道:“會,怎么不會,不過他那技術,下了幾年了,技術不見漲,我上次去老李家旁邊小賣鋪買點東西,整天聽老李念叨,老張技術不但差,還特別愛玩。”
“今天又輸了三四把,搞得老魏整天想玩沒得玩,還整天抱怨。”
“我不知道罵了他多少次了,罵的時候一個勁點頭,但第二天清晨又跑去村口。”
張瑞滿臉無語,沒想到平時還有這愛
好。
玲嬸離開后,登門拜訪的人依舊不少,一個接一個來。
張瑞也十分大氣,畢竟這都快到年底,兒子賺錢回家,必須給老爸老媽漲臉,每個人都領著不少的東西回家。
好在接下來拜訪的人,沒有像玲嬸一樣的市儈,有些是關心,有些是鼓勵。
這讓張瑞脾氣消了不少。
..........
“媽,你去哪了?”
“能去哪?”
“這不是老張家的兒子回來了嗎?”
“我今天過去打打招呼,畢竟好幾年沒看到張瑞了,改天你也去一趟,你和他年級相仿,彼此之間也有共同話題。”
但話剛說完,突然覺得不對,改口道:“不行,你還是別去了。”
“嗯?為什么?”
玲嬸將酒放在桌上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嘆了口氣道:“我之前一直聽村里人念叨,老張家兒子一年賺了不少錢,在城里做大生意,沒想到今日一去才了解到,哪賺什么錢,全是別人傳的。”
“一年在外做生意,一年就賺三萬塊,我看老張家這兒子算是廢了,這輩子完了,沒什么前途。”
滿臉疑惑,不解問道:“媽,你這些聽誰說的?”
“誰?他親口跟我講的,難道還有假不成?”
“我看啊,一年三萬塊都算多的,恐怕一年就賺2萬塊吧。”
這時,玲嬸的兒子才注意到桌上的酒,急忙跑過去仔細端詳,玲嬸見狀警告道:“我可告訴你,這酒不能喝,一兩百塊的東西,喝了會出事,改天拿去扔掉。”
玲嬸的兒子無語瞥了眼老媽,囔囔道:“媽,你知道這是什么酒嗎?”
玲嬸瞥了眼一眼,沒好氣道:“酒就是酒,還能又是什么酒。”
玲嬸的兒子輕吐了幾口氣,平復了下心情,緩緩道:“媽,這酒的價格,這一瓶酒能買老爸那一百瓶酒,最關鍵的是,你不一定有錢能買的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