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張瑞這么說,徐皓天想想也是。
張瑞邊喝著酒邊道:“你仔細想一下,小型的創業公司,再怎么說員工十名,這十名員工當中,為什么老板偏偏就看你不順眼?”
“這其中難道沒有原因嗎?”
徐皓天沉思了片刻,豎起大拇指道:“瑞子,不愧是做過老板的人,今天吃了這頓飯真是值了。”
張瑞淡笑了下,繼續道:“當然,這并不是全是你的錯,既然選擇當老板,就要有老板的度量,如果連一點小事都要糾纏個不清,那這家公司也沒有前途。”
“所以,你這辭職的行為,我認為你做的對,十分的正確。”
“再說,咱們現在最有資本的是什么?”
“就是年輕。”
“以后的路還長著,年輕就是有資本去犯錯,犯錯不可怕,最可怕的是犯錯后還不知道錯在哪,這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“別看我公司一帆風順,難道我沒有犯錯過嗎?”
“我也有,不過又能怎么辦呢?”
“一哭二鬧三上吊嗎?”
“這當然不可能,舒舒服服去睡一覺,明天早上起來又是新的一天。”
話剛說完,徐皓天爽朗笑了一聲道:“感謝你能陪我出來吃吃飯,喝喝酒,我還以為你當上大老板后,就沒空和我們這些同學吃飯聊天了。”
張瑞隨之也爽朗笑道:“徐哥,你這話說的,兄弟是永遠的兄弟,哥們是永遠的哥們,不分所謂的高低貴賤之分,下次別讓我聽到這話,下次要是再說,以后.......”
張瑞話還沒說完,徐皓天急忙舉杯打斷道:“來,來喝酒,敬我們這杯兄弟之情。”
“好。”
酒過三巡后,徐皓天喝的迷迷糊糊,神志也有些不清,地上的啤酒瓶也散亂的到處都是,張瑞見狀也差不多了,艱難起身扶徐皓天走出了飯館門口,準備想著開車送回家,但一想自己喝酒了,索性就罷了。
只好在附近的旅館開了間房間,將徐皓天扶上床后,才離開。
張瑞走出旅館門口,點上了一根憂愁的煙,張瑞回頭看了一眼房間的窗戶,隨后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。
當時張瑞好幾次想開口讓徐皓
天來自己的公司上班,但這念頭一閃即逝就過去了。
張瑞也有顧及的點,不是擔心徐皓天會做不好,而是一旦進入公司,這無話不說的朋友關系,就變成上下級關系。
以后再相見,兩人聊什么話題,也就不能暢所欲言了。
也許,徐皓天有徐皓天自己的出路,自己的重生也許只能改變自己的生活,但周圍的人張瑞算是有心無力。
張瑞不想看到一年后,兩人從無話不談變成沒話題,不知如何開口的尷尬處境。
一想到這里,張瑞還是決定放棄了這念頭。
第二天。
由于車停在飯館門口,張瑞起床打車到飯館門口,又開車去公司。
剛到公司停車場,只見楊澎得意的揮舞著雙手,嘴里喊著張瑞。
此刻眼前的景象,的確把張瑞嚇了一跳,之前空空蕩蕩的停車場,瞬間變成了停車位緊張的局面。
張瑞下車望著浩浩蕩蕩的車,道:“這什么情況?”